去!”
“汪老爷误会了。”花义兔从陈晓东身后走出来,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桌上,“我不是来劝汪老爷抗清的,是来谈生意的。”
“生意?”汪春元瞥了眼铜钱,嗤笑,“一枚铜钱,买我汪家盐行?”
“不是买,是借。”花义兔道,“借五万两白银,三年为期,三分利。抵押物……”
她又取出一物,放在铜钱旁。
那是一枚印章,玉质,雕着蟠龙,底下四个篆字:大明监国。
汪春元瞳孔骤缩。
“这是……长平公主的监国印?”
“正是。”花义兔淡淡道,“公主说了,借五万两,这印押在你这儿。三年后,连本带利还清,印收回。若还不上……”
她顿了顿,看着汪春元:“这印就归你。大明监国的印,值不值五万两,汪老爷自己掂量。”
汪春元额头冒汗了。他拿起那印,仔细端详。玉是上好的和田玉,雕工是内廷手艺,印文深刻,朱红残留——是真的。
“公主这是……要老夫赌国运啊。”汪春元苦笑。
“不是赌国运,是投资。”花义兔道,“清廷初定,天下未服。江南半壁,人心思明。公主在巢湖,已有三万兵马,不日将取南京。届时,监国变监国,这印……”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现在押的是监国印,等拿下南京,就是监国玉玺。玉玺押在这儿,你还怕她还不起钱?
汪春元在厅里踱步,一圈,两圈,三圈。终于停下,咬牙道:“好!我借!但我要再加一个条件。”
“请讲。”
“盐。”汪春元盯着花义兔,“巢湖的盐,今后由我汪家专营。公主若得天下,许我汪家三代盐引。”
花义兔笑了:“汪老爷好算计。不过,公主说了,生意可以谈,国事不可交易。盐引之事,等公主入主南京,汪老爷可亲自上奏。至于现在……”
她收起铜钱和印:“借据我写好了,汪老爷画押吧。”
从汪府出来,已是傍晚。
陈晓东背着一大包银票——五万两,全是扬州“日升昌”票号的银票,见票即兑。他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人抢了。
“花姑娘,这就成了?”他还是不敢相信。五万两银子,就这么借来了?
“成了。”花义兔倒很平静,“商人重利,更重势。公主现在有势——巢湖大胜,天下皆知。他投我们,是雪中送炭,将来收益百倍。他不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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