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签名。但他也想起另一条线索:周栩的座位牌是在学校最新的旧器具清单里出现的,清单上的责任人是“沈岚”。旧位不是完全属于过去,而是被现在的人接管了。门要的签名,很可能就是现在仍在持有权限的人。
“先找答题卡。”许沉下了决定,“不管谁签,退场单上写的是答题卡未签收。只要我们把答题卡的归属弄清楚,签名才可能转向别的地方。”
林见夏点头:“答题卡在你抽屉里。可它是空白卡,还是考试用的卡?”
“空白只是我们看到的。”许沉皱眉,“门里那间教室可能已经把题写在它上面,只是我们看不到。”
午休时,他们趁班里没人,去抽屉里取那张答题卡。卡纸边缘仍旧微凉,摸起来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许沉把卡翻到背面,对着窗外的光照,纸面上隐约浮出几道浅浅的压痕——不是手写字,而像有人用钢笔在上面写过,只是墨迹被某种东西压进了纸纤维里,正面看不见,逆光时却能看到笔划的方向。
“它有字。”林见夏低声说。
“不是我们的字。”程野补了一句,“是旧式考卷的题号格式。”
许沉把答题卡收好,心里更沉。他忽然意识到,周栩不是没写答题卡,而是写了,只是那份答题卡一直没被“签收”,所以纸面被门一直保留在“未完成”的状态。未完成,是旧位未清的核心。只要未完成被补齐,旧位就退场。
“那就让签收不成立。”林见夏说,“答题卡不能被签收,就不能退场。”
“怎么不让签收成立?”程野问。
许沉看着退场单上的空白栏,脑子里忽然浮出一个念头:“签收必须是‘合法签收’。我们要证明,答题卡根本不是一张能被合法签收的卡。”
“什么意思?”
“答题卡属于考试,考试必须有监考、必须有考试时间、必须有考试地点。”许沉声音压得极低,“如果我们能证明那张答题卡对应的考试不成立,答题卡就无法签收。门的流程就会卡住。”
林见夏眼睛一亮:“那就要找那场考试的记录。”
“对。”许沉点头,“周栩当年的那场考试。如果那场考试在档案里被标成‘取消’或‘无效’,答题卡就无法归档。”
他们下午最后一节课提前请假,去了档案室。老管理员见到许沉时微微皱眉,但还是让他们进了旧卷宗区。许沉翻出十年前高二的月考档案,卷宗里有一页写着“月考异常处理记录”。他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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