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读一节”,补上周栩缺失的阅读记录。门绕过了签名,把他推进了更直观、更难拒绝的动作:坐到椅子边,读完一节。
“它在改流程。”林见夏低声说,“它想把旧位未清的空洞,用临读补上。”
“临读就是替位的一部分。”孟伯说,“只要你坐下读,哪怕只是一节,它也能说你开始接位。”
许沉盯着那把椅子,心里一阵发冷。他知道自己不能坐,可门已经把他标成临取人,流程不会停。要么他拒绝,变成“拒绝流程的人”;要么他坐,变成“开始接位的人”。两条路都被门写好了。
“还有第三条。”林见夏忽然说。
她把那张退场单重新摊开,指着“未交接事项”一栏:“门想让旧位退场,就必须完成旧位的阅读记录。可我们已经证明答题卡无法签收。旧位无法退场,临读又是补录。只要我们让补录的对象不是我们,而是旧位自己,流程就会反卡回去。”
“让周栩临读?”程野皱眉。
“不是临读,是让他自己把缺失的阅读记录补上。”林见夏看向门缝,声音压得极低,“我们要逼门承认:旧位还在,就该由旧位完成补录。”
许沉理解了。他把那张“临取人补录表”贴在门缝边,低声说:“旧位未清,补录应由旧位完成。周栩,你还在,就做你的补录。”
门里沉了很久。
然后,那声轻咳再次响起。这一次,咳声之后跟着一小段读书声,极轻,像从黑板背面漏出来的气:“……南川七中晚读纪律……第七条,晚读结束后,不得回头……”
读书声断断续续,却真实得可怕。它不是广播里那种冷硬女声,而像一个困了很久的人在努力读完一段曾经烂熟于心的校规。他读得慢,每一个字都像在吐气,像在用尽力气证明自己还在。
广播女声忽然卡住,像被人一把掐断。门里的白光也跟着暗了下去,椅子慢慢向后挪,回到桌子后面。走廊的冷气似乎缓了一点点,像门被迫把流程暂停。
许沉站在原地,心里却没有松。他知道这只是暂缓。门会记住“旧位仍可补录”,也会记住“临取人拒绝补录”。它会在别的流程里,把这个拒绝变成对他的新标记。
果然,广播女声很快恢复,声音更短,像在宣判:“旧位补录启动。临取人流程冻结。冻结期限:一周。”
“冻结?”程野愣住。
孟伯抬头看他:“冻结不是放过你,是把你挂在流程里。一周内如果旧位补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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