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等第二次确认。封门单没写稳之前,门外的人不会轻易越线。”
“那我们快一点。”沈岚说。
她从讲台边抓起一把旧钥匙,钥匙串上只挂着两片薄金属,一片磨得发亮,一片边角发黑。她把发黑那片塞进口袋,显然早有准备。
四个人从后门出去,顺着三楼最里面那条几乎没人用的横廊往东走。广播室不在教学区正中,平时连打扫都轮不到学生。墙面越往里越旧,白漆剥得厉害,窗台边堆着一摞没人领走的废纸盒,纸角湿了又干,散出一点霉味。
“这边以前是器材间。”沈岚边走边低声说,“后来改的广播室。很多老楼的门牌都换过,真正的房间编号反而在里面。”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程野忍不住问。
沈岚没回头,只淡淡道:“值夜的时候会听见。”
她说完这句,前方的灯忽然闪了一下。走廊尽头那扇铁门就这么露出来,门上挂着一个灰得看不出字的牌子。许沉走近几步,才看清牌子底下还有一行被胶带反复封住的旧字:
广播室。
门没有完全锁死,锁扣只是半挂着,像有人不久前进出过。陈老师停在门前,抬手轻轻碰了下门板,又收回来。
“里面有人待过。”他说。
“值班老师?”林见夏问。
“不是。”陈老师顿了一下,“值班老师不会把门挂成这样。”
他说着,抬手把门推开一条缝。
一股更浓的灰尘和旧胶带味扑出来。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远处教学楼残余的光透进来,照出一台老旧播音台、几只积灰的麦克风,还有墙角一排木柜。最醒目的是桌上那台半旧录音机,黑色外壳泛着哑光,磁带仓盖半开着,里面居然还卡着一盘磁带。
许沉心里猛地一跳。
“真的有磁带。”
陈老师眼神也凝住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看向录音机旁边那张压着的纸。纸上只有半行字,被笔尖划得很深:
广播稿已换,旧带勿放。
“这行字谁写的?”林见夏皱眉。
“像警告。”程野盯着那盘磁带,喉咙发紧,“但为什么旧带还在这儿?”
陈老师走进来两步,伸手按住录音机外壳,指腹在边缘擦过,带出一层薄灰。“因为没来得及收走。”
“没来得及?”许沉盯着他,“还是不能收?”
陈老师没有马上答,只把耳机线拔下来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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