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骨。
那人还活着。
每喘一口,喉下那截骨哨就跟着响半声。
远处雾里的爪声,也跟着近半步。
赵铁脸色铁青。
“拿活人当哨。”
李虎咬得牙关发响,常老卒蹲过去按住斥候的胳膊。
斥候眼珠浑浊,却死死盯着沈渊,三根手指在泥里划出一个叉。
别走正口。
赵铁看懂了,沈渊也看懂了。
可骨哨还在响。
再响下去,雾里的东西就会全被叫来。
沈渊蹲下,刀尖贴着斥候喉下那截骨哨,慢慢往里送。
斥候全身猛地绷住,嘴里发出破碎的气声。那声音已经不成狼嚎,只像一口破风箱。
常老卒蹲在旁边,按住斥候乱抽的胳膊,低声道:“兄弟,忍住。忍住就不替它们叫了。”
斥候手指死死抠进泥里,没再乱动。
沈渊终于找到了骨哨底下那根细筋。
不是真筋。
是黑秽凝成的一条细线,贴着喉骨连进皮肉里。
他刀尖一挑。
啪。
细线断了。
那截骨哨从斥候喉下松开半寸。
沈渊两指夹住,硬生生把它抽了出来。
血一下涌出。
斥候张大嘴。
这一次,没有狼嚎。
只有一口带血的气。
面板亮起。
【破坏传讯骨哨,获得点数+9】
沈渊把骨哨扔到地上,一脚踩碎。
咔。
骨哨裂开,里面竟然滚出半颗干瘪的狼舌。
斥候却像松了一口气。
他喉咙漏着血,已经说不出完整话,只能用手继续往泥里划。
这次,他画得更急。
旧水脉正口,一个叉。
侧口,一条弯线。
最后,又在弯线尽头点了三下。
赵铁看向郭泥鳅。
郭泥鳅咽了口唾沫。
“三点……那是旧水脉里的三岔沉井。”
他脸色很白。
“走正口会到主渠。走侧口,能绕到沉井下头。要是真有人让他别走正口,说明正口那边已经被堵死了,或者……等着东西。”
赵铁低头看斥候。
“还有什么?”
斥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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