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结束,休息片刻。李墨兴奋地拍着杨毅然:“杨兄,你真行!第二呢!”
“侥幸而已。”杨毅然倒是清醒。他知道,自己的诗胜在立意,但论技巧、辞藻,比陈子安还差一截。
“第二场,词。”知府笑道,“这次由本府出题。眼下正值荷花盛放,就以‘咏荷’为题,填《临江仙》一阕,限两刻钟。”
这题就难了。《临江仙》是词牌,有固定格律,还要咏荷,既要合律,又要有意境。
杨毅然皱眉沉思。前世他背过不少宋词,周邦彦、晏几道都有咏荷之作,但直接抄来,风险太大……
正思索间,脑中忽然闪过一句:“荷叶罗裙一色裁……”
这是王昌龄的《采莲曲》,不是词。但可以化用。
他提笔,在纸上缓缓写下:
“荷叶罗裙相映处,棹歌惊起鸳鸯。玉簪斜插水云乡。风来香暗度,月出影微凉。
不向淤泥沾素袂,自开清浅池塘。采莲人去晚烟苍。一枝持赠远,千里共芬芳。”
写罢,自己默读一遍。上阕写景,下阕抒情,虽不算绝妙,但也算中规中矩。
两刻钟到,交稿。
这次品评时间更长。几位老夫子传阅诗稿,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时而低声议论。
陈子安那桌,几人谈笑风生,似乎胜券在握。陈子安本人倒是沉静,只端坐喝茶,偶尔看杨毅然一眼。
“第二名,陈子安。”老夫子念道。
陈子安起身,神色如常。
“第一名,杨毅然。”
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杨毅然,目光各异——惊讶、怀疑、探究……
杨毅然自己也愣了愣。他这首词,真有这么好?
“杨公子这首《临江仙》,”一位白发老夫子抚须道,“上阕写景清丽,下阕寄情高远。‘不向淤泥沾素袂’一句,以荷自喻,品格自见。‘一枝持赠远,千里共芬芳’,更有君子赠远之意,难得,难得。”
这番话,算是极高的评价了。
杨毅然起身,深深一揖:“老先生谬赞,学生惭愧。”
“不必过谦。”老夫子摆摆手,“少年人有此才情,当勉之。”
陈子安看向杨毅然,眼中已无轻视,取而代之的是郑重:“杨兄大才,子安佩服。”
“陈兄客气。”杨毅然拱手。
两场下来,杨毅然一第二一,已是全场焦点。李墨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