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恐有隐情。”
太子点头:“你眼力不错。父皇前日还与孤说起,江南盐税年年收不足额,但每次派员巡查,都报‘一切如常’。这其中若无贪墨,谁也不信。”
“殿下明察。”
太子沉默片刻,忽然道:“杨侍读,整顿吏治,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可知,周延年是谁的人?”
杨毅然心头一紧:“臣不知。”
“他是三弟的岳丈。”太子缓缓道。
杨毅然猛然抬头。
“三皇妃是周延年的侄女,虽非亲生,但关系密切。”太子看着他,“你若查周延年,便是与三弟为敌。”
杨毅然沉默。
太子轻声道:“孤知你有才,也有志。但朝堂之事,有时需知进退。周延年之事,证据确凿再动,否则打草惊蛇,反受其害。”
“臣谨记殿下教诲。”杨毅然躬身。
“你明白就好。”太子起身,“孤还有事,先走了。若有难处,可来东宫寻孤。”
“恭送殿下。”
太子走后,李墨忧心忡忡:“杨兄,这……”
“无妨。”杨毅然神色平静,“该查的,还是要查。”
三日后,都察院。
御史刘成章怒气冲冲闯进杨毅然的公事房:“杨大人,下官派去江南的人回来了!”
“如何?”
“全被挡回来了!”刘成章将一纸公文拍在桌上,“江南巡抚衙门说,盐税账目涉及机密,非圣旨不得查阅。派去的御史连盐场大门都没进去!”
杨毅然皱眉:“刘大人稍安勿躁。此事我已知晓。”
“杨大人,这不是明摆着有鬼吗?”刘成章愤愤道,“周延年定是听到了风声,提前做了安排!”
“他听到了风声,说明我们内部有人报信。”杨毅然淡淡道。
刘成章一愣:“大人的意思是……”
“刘大人此番弹劾,可曾与旁人说起?”
“这……”刘成章回忆道,“除了都察院的几位同僚,就只有……对了,前日三皇子召见,询问都察院近况,下官曾略提此事。”
杨毅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就对了。”
“大人是说,三皇子他……”刘成章脸色发白。
“我什么都没说。”杨毅然打断他,“刘大人,此事到此为止。你暂且不要再提江南盐税,我自有安排。”
刘成章迟疑片刻,低声道:“大人,下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