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宜是被鸟叫声吵醒的,睁开眼往旁边一看,赵砚川早就起床了。
她坐起身,用力伸了个懒腰。此时此刻,她只觉得结婚是这世界上最累的事情,没有之一!
洗漱完,阮今宜走进衣帽间,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赵家规矩大,早饭要一起去正厅吃,穿着不能太随意。
最后她挑了一件浅粉色的旗袍。旗袍是改良过的款式,立领,收腰,下摆开叉不高,缎面料子,上面绣着暗纹的玉兰花,上身端庄得体又不失朝气。
推门出去的时候,赵砚川正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白玉兰树上的鸟。
他一身深灰色的衬衫搭配同色西装马甲,剪裁得体的版型,衬得他肩宽腰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和传世级的腕表。
晨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他肩上,光影斑驳。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看见阮今宜穿旗袍的样子,目光蓦地停了一瞬。浅粉色的旗袍衬得她肤白胜雪,身段窈窕,眉目如画。
“早。”赵砚川说着,就坐到石桌旁。
“早。”阮今宜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赵砚川把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喝点热的。”
阮今宜端起来抿了一口,茶汤滚烫,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头顶的白玉兰花瓣偶尔落下一片,轻飘飘地掉在桌面上。
“昨晚睡得好吗?”赵砚川忽然开口。
阮今宜点头:“还行。”
“嗯。”
阮今宜低着头喝茶,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看。现在的他看起来和昨天婚宴上一模一样,面无喜色甚至是毫无表情。
察觉到她的目光,赵砚川立马抬眸回看,给阮今宜吓得差点呛到。
赵砚川暗自揶揄:胆子这么小?
阮今宜心虚地清了清嗓子,心想这人指定是故意的!
一盏茶毕,赵砚川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吧,去正厅吃早饭。”
两人并肩往正厅走。赵家老宅是五进的中式院子,从赵砚川的院子到正厅要穿过两条长廊和一个花园。
阮今宜边走边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青砖黛瓦,古色古香,花园里的玉兰花开得正盛。
她忽然想起阮家老宅那棵玉兰树下,还埋着自己的满月酒。爷爷说,等她出嫁时,就可以挖出来了。回门的时候,一定要记着这件事才好。
正出神,前面的赵砚川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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