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开得正盛,肥白的花瓣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
阮今宜倏地想起阮家老宅那棵玉兰树下,还埋着自己的满月酒。爷爷说,等她出嫁时,就可以挖出来了。
回门的时候,一定要记着点这件事才好。
这样想着,两人就已经到达了正厅门口。
赵砚川抬起胳膊,声音平平:“挽着。”
阮今宜收回神,挽上赵砚川的手臂,跟着他走进正厅。
正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赵家老爷子赵振华坐在主位上,旁边是赵砚川的二叔赵晖和二婶孙芳,以及他们的儿子赵知行、女儿赵知晚。
赵砚时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是他的母亲徐晓静。
阮今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赵砚时那边快速看了一眼。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侧脸被晨光照着,整个人柔和儒雅。
习惯使然,一时半会儿,阮今宜实在是改不过来。
“爷爷早。”赵砚川对赵振华说。
“爷爷早。”阮今宜跟着笑着问好。
赵振华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好,好,你们两个人果然般配。”
赵砚川转头看向继母徐晓静,面带笑意:“徐姨早。”
阮今宜亦然。
徐晓静年近五十,一身墨绿色旗袍,妆容精致,十分有世家贵夫人的风范。
见新婚夫妇两人问好,徐晓静赶紧笑眯眯的开口:“早,你们小两口快坐下吧。”
早饭是传统的苏式早点,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桌子,精致得像艺术品。
阮今宜刚从侍者手里接过筷子,就听见赵晖开口。
“砚川,新婚头一天,感觉怎么样?”
赵砚川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在阮今宜碗里,表情平静:“挺好。”
阮今宜看着碗里的小笼包,心中略惊,上来就开演!
阮今宜转头看赵砚川。他面色如常,已经开始吃自己碗里的东西了。
行吧,演就演。
阮今宜夹起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鲜美,味道很好。
赵晖又再次开口:“砚川,听说你最近在跟集团董事们争取文旅板块的控股权?进展怎么样?”
阮今宜咀嚼的动作一顿,赵家的情况她多少知道一些。
赵振华有三个儿子。老大赵旸,八年前因病去世了;老二赵晖,就是眼前这位,二房的当家人;老三赵昀,身体不好,常年住在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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