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国公哼了一声。
定国公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我猜您老人家是在想怎么问陛下要银子给边关送去,或许是您打算从嘉国公这边入手。”
平国公儿孙众多,多数从军,皆在边关。
从文的只有周源、周振这一支,且父子俩根本不用定国公费心,倒是边关苦寒,不及京中繁华,多要些军饷定能让他们好过些。
平国公行伍出身,自来爱惜将士。
不管是不是他或者儿孙麾下的,他都十分善待。
早些年有人说他假仁假义,可一甲子如一日,再没人敢在背后这样议论他了,连带先帝也赏赐京师内外的庄子铺子给他。
平国公伸手拍他脑袋一下,“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
说着,大步走到谢珊珊面前。
谢珊珊连忙丢下诸多商贾,伸手搀着他老人家手臂,“老太爷有什么吩咐?”
诸位公侯当中,她最尊敬这位老寿星。
平国公开门见山地道:“国库不缺钱,陛下不缺钱,有你在,我瞧着用日进斗金来形容都不够精确,好歹想着你在边关的叔伯兄弟一些,到陛下跟前为他们美言几句。”
谢珊珊闻言莞尔,“老太爷放心,陛下早有打算。”
就算先前没打算拨银子,在自己嘴里也是早已想到了边关军民。
平国公眉开眼笑,“论爱民如子,确属陛下为第一。”
成祖和先帝皆不如他。
待众人尽数散去,珍馐阁内只剩谢珊珊、裴矩和陈海,还有踌躇半日还是选择留下来的镇国公赵伯元,笑眯眯地凑过来。
“珊珊,我给你买了好几件珍宝。”他叫人捧上来。
见其中有自己点名要的白玉吊篮,谢珊珊立即笑纳了,“多谢舅舅。”
赵伯元连连摆手,“咱们舅甥之间何须言谢?你以后有什么想要的,若一时银钱不凑手,直接去找你外祖母。”
他愿意把本该由自己继承的金银略分一点给谢珊珊,盼她前尘尽忘,只看将来。
早知她是这么一尊杀神,自己说什么都会阻止妻妹交换。
可惜为时已晚,唯有补救。
谢珊珊如何不明白赵伯元的想法?
她哈哈一笑,“舅舅有这般美意,我若推辞岂不生分?舅舅放心,明儿我闲了,就去拜会外祖母和舅舅。”
眼下她得先进宫。
送走赵伯元,她与裴矩没有半分耽搁地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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