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鞑子铁骑入城。
秦奕先一步现身巷角,吸引鞑子骑兵。
而鞑子骑兵见到身穿铠甲的秦奕站在那里,当即有三人冲了过来。
秦奕不退反进,身形一矮,长刀横扫。
刀锋带起一道寒光,最前那人的刀还未落下,脖颈已绽开一道血线,直直栽倒。
他反手一肘,撞在第二人胸口,将对方撞得闷哼倒跌,长刀回削,第三人持刀的手臂连肩被卸下,惨叫滚落。
三具尸体,只在呼吸之间。
秦奕不恋战,转进另一条巷子。
他握着长刀不退反迎,身形如鬼魅,贴着街旁檐角掠进。
当先一骑冲至,便猛地侧身让过矛尖,长刀反手一撩,刀锋自马腿劈过,那战马凄厉长嘶,前蹄跪折,马背白甲兵被抛飞,还没落地,秦奕已一步赶上,长刀贯胸,将人钉死在街面。
第二骑、第三骑相继冲来,秦奕身形忽左忽右,借马匹冲势错身而过,一刀一个,专砍马腿马颈。
战马翻倒、骑手坠地,街巷瞬间被倒毙的战马和惨嚎的鞑子填塞,后续骑兵被堵住去路,阵势大乱。
秦奕身上早已溅满血迹,肩头臂上添了几道新伤,却杀红了眼,长刀起落之间,硬生生凭一己之力,将这一队冲阵骑兵杀得人仰马翻,生生阻滞了追击步伐。
巷战从黑夜杀到了破晓,又从破晓杀到晌午。
沧州大街小巷横七竖八躺满了鞑子与死士的尸骸。
百余名死士渐只剩数十人,人人带伤,却仍咬着牙,跟着秦奕在残破街巷间周旋。
而随后,多铎听闻消息,当即带全部人马进城,将沧州翻了个底朝天,始终没能寻到太子朱慈烺踪影。
秦奕见时机已至,带着仅存的几十名血人,从一处偏僻城墙豁口杀出,借晨雾向东突围,甩脱追兵,一路急行南去。
他们沿途收拢被鞑子冲散的溃卒、逃难百姓,队伍渐壮大到百余之众。
秦奕带着这支残兵护着流民,昼伏夜出,避过几路游骑,终于在黄昏追上了曹友义和朱慈烺的队伍。
两下合兵,众人相见,皆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朱慈烺见秦奕满身血污,眼眶一红,上前扶住他,颤抖地说道:“凤年受苦了。”
秦奕回道:“臣无恙,只是沧州丢了。”
朱慈烺倒是开口安慰道:“凤年无需自责,鞑子来势汹汹,我等能够护送沧州百姓南逃,不让他们暴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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