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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狼的眼睛。
赵立冬放下茶杯："我听说，你在港岛，是搞房地产，做大生意的？"
"嗨，什么大生意。" 蒋天摆摆手，一脸谦虚，"就是混口饭吃，帮人平事。哪个楼盘拆不动了，哪个铺子不肯搬了，我带人去坐两天，喝喝茶，聊聊天，事情就办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真的就是去喝了两杯茶。
可赵立冬听得出来 —— 这是个干脏活的老手。
"手底下多少人？"
"能打的，二十来个。" 蒋天想了想，又补了句，"都是跟着我从港岛出来的，知根知底，敢下手。"
"敢下手？" 赵立冬挑了挑眉，"怎么个敢下手法？"
蒋天笑了笑，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做了个抹的动作。
赵立冬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行。"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瓶茅台，拧开盖子，倒了两个杯子。
酒液溅出来一点，他也不在意，把一杯推到蒋天面前，自己端起一杯晃了晃。
"蒋总，我问你句话，你老实回答。"
"赵市长您说。"
"你觉得，高启强这个人，怎么样？"
蒋天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来临江小半年，高启强的名字他当然听过 —— 强生集团老板，赵立冬面前的红人，静海地面上数得着的人物。
据说以前是个卖鱼的，不知道怎么抱上了赵立冬的大腿，十几年就混成了今天这样。
可真是羡慕死他了，他怎么就没这么好运气。
赵立冬突然问这个，什么意思？
他脑子飞速转了两圈，脸上不动声色，苦笑了一声："高总？静海的大人物，我这种小人物，哪配评价。"
"我让你评价，你就有资格评价。" 赵立冬语气淡淡的，"说错了不罚你。"
蒋天放下酒杯，认真说道："那我就实话实说。高总这个人，能从卖鱼的混到今天，确实有本事。但……"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但什么？"
"但他现在，有点飘了。" 蒋天抬眼看向赵立冬，眼神里带着点试探，"我来临江这段时间，听到不少风声。尤其是最近，说高总最近跟新来的林副市长走得很近，百亿产业园的土方建材，他一句话就接了，连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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