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跟赵市长您打。"
他说完，偷偷瞄了赵立冬一眼。
赵立冬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蒋天心里有底了。
看来赵立冬找他，就是为了高启强。
"赵市长，" 蒋天索性把话挑明，"您找我来，不会就是想跟我聊聊高总吧？有什么吩咐，您直说。只要能赏一口饭吃，我这条命都能给你，刀山火海，我蒋天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人养的。"
赵立冬放下酒杯，看着他，忽然笑了。
"蒋总，你是个聪明人。"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蒋天，声音慢悠悠的：
"高启强这条狗，养了十几年。建工集团、白金汉、强盛集团 —— 静海这半边天，都是我给他撑起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感慨，又多了点冷意：
"结果呢？现在翅膀硬了，不听招呼了。让他去医院办点事，人是派过去了，拍了三张照片就回来跟我说办不了。你说他这点出息，能干什么？"
蒋天没敢接话。
这种时候，闭嘴就是最好的表态。
"我想换一条狗使唤。" 赵立冬转过身，目光落在蒋天脸上，"但又不知道新的人能力怎么样，敢不敢跟高启强这条老狗对着干，很是烦恼。"
他盯着蒋天的眼睛："不知道蒋总的想法是什么？"
蒋天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来了小半年，拜了无数码头，送了无数礼，就等这一句话。
"赵市长……" 他声音都有点发紧，"您说的是……"
"怎么？" 赵立冬挑了挑眉，"一说要跟高启强对着干，蒋总心虚了？"
"没有没有！" 蒋天连忙摆手，腰弯得更低了，"只要赵市长肯收留，天王老子我都敢碰一下！"
听这话，赵立冬笑了。
"不过嘛，" 他慢悠悠道，"既然蒋总有这个想法，那就亮亮手段吧。总不能你说两句，就能坐下大口吃肉不是？"
蒋天有点懵。
前面的他听明白了 —— 不就是想让他跟高启强碰一碰，亮亮手腕吗？后面那句 "大口吃肉" 怎么回事？
他想到什么，但又不敢相信。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赵市长，您说的是……"
赵立冬笑着表示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赵市长……" 他声音都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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