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他的声音很轻。
“只要我还记得你,你就不算真正离开。”
沈衔枝心口莫名轻跳了一下。
并不是恢复了什么记忆。
而是白怜生说出这句话时,眼底那种近乎绝望的平静,让她本能感到不适。
不是害怕。
更像是她曾经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可那点异常感觉转瞬即逝,快得无法捕捉。
沈衔枝很快压下情绪。
“你们说了很多。”
“但没有一句真正回答了我的问题。”
她靠回椅背,目光逐一掠过三个人。
“你们都认识我。”
“曜溯说我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人,顾先生说我参与过他的计划,白怜生说我们曾经很熟。”
“可在哪里认识,发生过什么,最后为什么分开,没有一个人愿意说清楚。”
曜溯低声道:“不是不愿意。”
“那就说。”
曜溯沉默。
沈衔枝眼底浮现一丝疲惫。
“所以还是不能说。”
顾止戈开口:“有些事实现在告诉你,未必——”
“未必对我有好处?”
沈衔枝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顾止戈眉心微沉。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
“你们三个人今天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上,立场、身份和性格完全不同。”
“但在这件事上,倒是出奇一致。”
“都认为自己比我更有资格决定,我现在应该知道什么。”
白怜生低声道:“沈姐。”
“别这样叫我。”
沈衔枝第一次打断了这个称呼。
白怜生神情微怔。
她看向他。
“你第一次叫我沈姐时,我以为这只是普通同事之间的礼貌称呼。”
“现在看来,你的每一个称呼、每一个习惯,可能都来自一段只有你记得的过去。”
“在事情说清楚以前,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白怜生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暗了下去。
片刻后,他低声答应:
“好。”
沈衔枝移开视线。
她没有因为这一点细微的情绪便心软。
在三个人的叙述中,她像是一个遗失了过去、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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