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的执着负责的人。
可那些事她没有记忆。
那些感情也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真实体验。
她不能因为他们痛苦,便被迫承认一段自己完全陌生的人生。
“你们可以保守秘密。”
沈衔枝语气重新恢复平静。
“我不会逼迫任何人说不愿意说的事情。”
“但同样,在你们愿意说清楚以前,也不要要求我相信任何关于过去的描述。”
曜溯立即道:“我没有要求你相信。”
沈衔枝看向他。
“可你正在用对待旧人的方式接近我。”
曜溯神情微僵。
“你调查我的工作地点,直接找到公司,告诉我我们关系重要。”
“这些行为的前提,都是你认定过去仍然有效。”
曜溯沉默片刻。
“过去的确存在。”
“我没有否定过去。”
沈衔枝语气清晰。
“但过去存在,不代表你现在天然拥有进入我生活的权利。”
曜溯墨蓝色的眼眸沉沉望着她。
像是第一次真正听懂了她的拒绝。
并不是拒绝他这个人。
而是拒绝被一段自己毫无记忆的过去裹挟。
沈衔枝继续道:
“不要再通过网络查询我的住址、工作和私人行程。”
曜溯下意识开口:“我会尽量——”
“不是尽量。”
她看着他。
曜溯停顿数秒,最终沉声回答:
“好。”
沈衔枝转向顾止戈。
“项目对接只谈工作。”
顾止戈淡声问:“如果我想谈其他事情?”
“等顾先生愿意把事情说明白以后。”
“有些事不适合在现在公开。”
“那就不要在现在谈私人关系。”
顾止戈看着她。
“你认为工作和私人关系可以完全分开?”
“至少我会努力分开。”
沈衔枝反问:“顾先生做不到?”
顾止戈沉默了一瞬。
“可以。”
最后,她看向白怜生。
白怜生从她刚才制止“沈姐”这个称呼以后,便一直没有说话。
“你知道得最多。”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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