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三人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面板上的头像也都没有变灰,但不管怎么喊、怎么拍脸,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应。
眼珠子转都不转,瞳孔对光线的反应也极其微弱。
队伍中的医生下了判断,这三个人,可能都伤到了脑子。
对于这种情况,只擅长外科的医生束手无策,他们之中也并没有医疗能力者。
这三人,似乎只有回到舰队才能有重新复苏的可能。
于是,拓荒队再联系地平论舰队后做出了决定,队长和四名队员驾驶冰橇,带着三名昏迷不醒的伤员踏上了返回舰队的路。
而按照舰队的指令,新一批拓荒队也将在随后出发。
但在他们抵达之前,冰火山的探索不能中断。
潘铁峰被任命为临时负责人,带着其余三名队员继续留守。
冰原上很快只剩下两道深深的车辙,向北延伸,消失在灰白色的天际线里。
但后来,事情并没有按预想的发生。
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话潘铁峰以前听得多了,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体会得如此深刻。
送走队长他们,营地只剩四个人了,原先几组并进,分头探索的法子行不通了。
往后的路只能一条一条走。
慢是慢了些,但眼下最要紧的是不能再折人。
三个人都点了头。
从那天起,他们不再碰那些明显坍塌的死胡同,专找那些现成的的通道钻。
可饶是如此,冷阱依旧躲不过去。
那东西在冰原以下仿佛无处不在,随着深度一点一点增加,碰上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不过每次都是潘铁峰走在最前面,即便不小心掉下去也并无大碍,无非是少一件皮袄的事儿。
而且每次遇到冷阱,只要在原地生起一堆火,那股钻心的寒意就会慢慢消退。
冷阱似乎只是一种极度低温的气团,火一烤就没有了。
就这样,他们一点一点地深入,冰道越来越窄,弯越来越多,分岔也变得越来越隐蔽。
直到他们钻进了一条之前从未踏足过的陌生通道。
通道比之前走过的都要窄,而且极度弯曲,几乎是一步一拐,拐得人头晕。
爬到一半的时候,潘铁峰突然停住了。
他抽了抽鼻子仔细闻了两下,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那是一股极其微弱的气味,若有若无,混在冰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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