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那道门吧?”
江洛的声音不高,荆夫人的肩膀却绷紧了。
“她只要带我们去寄存处就不会受伤。”
“她不肯带路就会受伤,原来你们觉得这样也能算她自己选的呀。”
江洛站起来没有再和她分辨,伸手拿回牌子,准备往外走。
荆夫人却忽然叫住她,喉咙里带着一点再也掩不住的急促。
“那辆车不能留过第三遍钟,他们没收到货,会自己进来找,你把车牌退回去,别叫车夫开后面的门。”
江洛回过头。
“车里还有谁,你最好现在就说清楚,洛洛可不想替你拆完匣子还得再拆一辆车呀。”
这次荆夫人没有再假装不明白。
车是她雇来运凶物的,除了赶车的还有负责压棺和交接的人,真拿到那三件东西便会装进带来的棺箱,从货院离开。
他们知道这是红月古堡,所以原本只准备接货,不进主楼,可车已经装好了应付追兵的东西,外面的人又不知道她已经被扣下。
江洛听完,脸上却没露出她盼着的犹豫。
“那就更不能让他们随便开进来了呀,洛洛的花坛今天才换过土,压坏了还得重新种呢。”
( ̄へ ̄)
她离开刑室,将能对上的话交给伊丽莎白,没有因为听见车里有凶物就把守着前门的人全叫走。
林晓也来了。
她先去看过受伤的女仆,回到东廊时手里拿着那片从车底取下的黑布,已经用两个铁框夹住,细钩再也够不到人的手。
“她原本要送布到东院,走的就是卸货门,这片布要是贴住脸,人就没法喊,只能被拽着带路。”
江洛看见铁框边缘那几片干瘪的嘴皮,想起女仆包好的手,脸上的玩笑终于淡了。
“先收起来吧,别让她回来还要瞧见这个,东廊不用她守,今晚让她好好歇着。”
伊丽莎白出去查车,江洛留在窗边看。
门外停着一辆很长的黑篷车,木轮外包着铁圈,拉车的两匹骨马低着头,既不刨地,也不去啃路边枯草。
车夫坐在前面,是个右腿不太方便的老人,接过守卫送回来的话以后立刻放下鞭子拄着车辕下来等候。
他没有替车里的人催门也没有往钟楼上看,只反复搓着冻僵的手。
前厅仍有两个卖画框的客人等着装车,伊丽莎白没有突然驱赶他们,只叫人把车牵到正门前,连卸到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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