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谢幕也不肯停,谁想收灯,就想把谁套进去继续演。”
许娘站在门外,没有让两人先进去才补这句话。
“我奈何不了它,前厅早就不接客了,你们若要取,灯价三万结晶,取不下来,我也不收你们的钱。”
江洛看看那件抱灯的戏衣,又看看门口的旧鞋。
原来不是看完戏不肯穿。
是进去以后,连鞋都未必能自己挑着带走。
奈亚先抬起手,一缕黑雾从座椅上方穿过,绕到灯后,将灯罩与戏衣隔开一点。
戏衣没有松手。
空袖猛地鼓起,贴住那缕雾往回卷,台下的掌声立即急了,前排那些手一齐转向门边,指尖全指着奈亚。
江洛伸手按住门框,没让骤然弹回来的铁门合上。
她抬脚踏进去,鞋底刚落上地板,一张长脸面具便从台顶落下,直往她脸上扣。
( ̄□ ̄;)
江洛一把捏住面具鼻梁,把它拦在眼前。
面具的嘴还在笑,背后那几根系带却缠上她的手指,试着往白发里钻。
“你先问问客人愿不愿意呀,洛洛今天这张脸挺好看,用不着你给我换一张。”
她将系带扯断,面具往旁边一甩,砸在空座上,椅后立刻伸出两只手,将那张裂脸捧住,继续朝台上拍。
奈亚的雾气已经罩住铜灯。
她没有连着戏衣一起往外拖,铜罩被几根粗线穿着,硬拽只会先把本就薄的罩边扯烂。
“我托住灯,你把衣服的线剪开,别连着灯肚子一块砍了。”
“知道啦,洛洛还没付钱,也没打算先赔人家一盏。”
江洛走上台阶。
那件戏衣忽然向上撑开,垂到台沿的下摆从她两侧绕来,里面一层层的绣线全在动,露出缝在衣里的几十枚小骨扣。
她用镰尖挑开最近的一排,骨扣碎了一地,衣里却有几根长线贴着刀柄往手上缠。
江洛甩开线,正要把灯从衣领下挑出,台后突然卷来半幅厚幕。
幕布擦着铜罩过去。
奈亚抬手托稳灯,顺势侧身,将江洛身后那一截黑暗挡住,幕布被她的雾撕成两半,碎线落在脚边,还在往一起凑。
许娘已经把侧门开到底,又拿来一条厚毯,铺在没有伸出手的那段走道上。
她没躲回柜台,握着提灯站在毯子尽头,提醒奈亚,铜罩下方那片薄铜叶不能碰断,过去就是靠它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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