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小题大做。”
吴敬中看着他,片刻,缓缓点头,低声道:
“你做得稳妥。”
“宋希濂的人,散在城郊各处,我已经察觉到了。他是奉了毛人凤的密令,绕开我们单独行动。”
余则成微微一怔:“站长已经知道了?”
“宋希濂这点心思,瞒不住我。”
吴敬中淡淡一笑,笑意里带着冷意,
“毛人凤想用他这把刀,试探蔡家的路,试探我的底。宋希濂急着立功,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那我们要不要……”
“不必。”
吴敬中抬手拦住他,
“我们不主动去和宋希濂对峙,也不阻拦他查。”
“他查,是他奉本部命令履职。”
“我们只守好规矩,手续齐全,行得正,他便抓不到把柄。”
“真查到最后,一切都是合规商运,毛人凤那边也没有理由发难。”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只是你要多加小心。”
“李涯疑心很重,一旦发现线索被提前抹平,他会怀疑有人从中通风。”
“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余则成颔首:
“我明白。我所有动作,都是借着站内治安、稽查的公事外壳,没有留下私下联络的证据。”
“就算宋希濂怀疑,也拿不出实证。”
“很好。”
吴敬中看向窗外,
“雪漫嫁进蔡家,我只求这门亲事安安稳稳,不被派系斗争拖下水。”
“我不想站队毛人凤,也不想被郑介民裹挟。可有些人,非要把天津当成棋盘。”
与此同时,宋希濂的便衣辗转查到蔡家一处城郊货栈。
货栈账目整整齐齐,出入记录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每一批货物去向、接收商号都登记在册。
便衣蹲守两天,没有发现私下接头的可疑人员,没有不明来路的秘密物资。
宋希濂拿着手下传回的记录,反复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总觉得,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在了他和蔡家的商路之间。
所有容易动手脚的地方,全都被提前理顺了。
可他找不到证据,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布局。
站里表面波澜不惊,站内所有人各司其职,稽查、巡逻、文书,一切照旧。
余则成走出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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