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手腕太僵硬了。流水式的收尾应该顺势转腕,让剑尖借流水式的余劲自然回转,不需要主动发力。你每次都是强行停住流水式再重新启动回风式,衔接太生硬,中间有一拍停顿,如果对手在这时候进攻你就来不及格挡。”他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在空中走了一遍流水式接回风式的轨迹,“感觉到了吗?这里有个自然的弧线,像水流到石头边缘会自己绕过去,不需要刻意用力。”
邱莹莹跟着他的引导做了两遍,果然比之前顺畅了很多。她注意到沈砚在点评她剑法的时候,语气比平时都更流畅自然,像是在讨论他最熟悉的事物。这个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不是世家公子的饭,是将士的饭。他可以什么话都不说地在院子里站一整夜,但在讨论剑招时从不惜字如金。
“你的棍法呢?”她反过来问他,“练得怎么样?”
“残篇太多,能连起来的只有三招。”沈砚放开她的手腕,重新拿起铁棍,“剩下的都是碎片——有的只有起手式没有收式,有的只有中间的枪花动作,不知道怎么开头也不知道怎么结尾。要完整复原,可能需要实战中慢慢摸。”
“那你把能连起来的三招打给我看看?”
沈砚没说话,站起来走进院子里。月光洒在他身上,靛蓝色的衣袍已经汗湿了,贴着肩背的轮廓。
第一招是横扫,铁棍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劲风所过之处将柳叶齐齐削落,带起的风声比下午更尖锐了些,力道和速度明显比第一次练时进了一层。
第二招是上挑——横扫之后借着反弹的力道顺势翻腕,铁棍从下往上斜挑,攻击假想敌的下颌或手腕。这一招他重复了三次,每次都微微调整了握棍的间距和手腕翻转的角度。
第三招他停下了。
“第三招是回马枪,需要跃步转身,但我的腿力还不够。”他握着铁棍的手垂下来,气息有些不匀,额角的汗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这招需要极高的腰腹力量和腿部爆发力,以我现在的力量,跳起来一半就会落地,空中转身的角度不够,回刺的位置偏低,伤不到要害,反而会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
“那就先练前两招。腿力以后慢慢练,等你健康值破七十,能跑能跳了,回马枪自然就能使出来了。”邱莹莹走到他身边,把那根铁棍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墙边,拉着他回到廊下,给他倒了杯温热的参汤,“你已经比昨天强太多了。三天前你连走路都会喘,今天已经能舞铁棍了。练武这种事急不来的,经脉要慢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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