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无形的压抑。
各司属官见一位身着亲王蟒袍、气度威严的少年闯了进来,且腰间佩剑,无不面露惊惶,纷纷停下手中公务,屏息凝神地望着他。
“司农卿何在?”刘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在寂静的大堂内回荡。
片刻的骚动后,一位身着朱紫官袍、面色微胖的官员匆匆从后堂走出,他正是当朝司农卿,张温。
张温一见刘御,尤其是看到他手中那柄象征着皇权特许、先斩后奏的赤霄剑时,脸色骤变,连忙上前行礼:“老臣张温,参见楚王殿下。不知殿下大驾光临司农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刘御目光冰冷地扫过张温,并未让他起身,开门见山地质问道:“张大人,孤问你,陛下拨给虎牢关前线将士的两千万两犒军白银,如今在何处?”
张温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果然是为了此事。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刘御的目光,支吾道:“殿……殿下,此事……此事关乎国帑,程序繁杂,老臣……老臣正在督促下属加紧办理,想必不日便可……”
“不日?”刘御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蹇硕方才在虎牢关,也是这般说辞。
张大人,孤且问你,这‘不日’,究竟是何年何月?前线数十万将士,正浴血奋战,抵挡黄巾逆贼,他们的性命,等得起你这‘不日’吗?”
他上前一步,赤霄剑的剑鞘几乎要触碰到张温的鼻尖,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张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殿……殿下息怒,”张温的声音带着颤抖,“老臣绝无拖延之意!只是……只是国库近来空虚,各地军饷、赈灾款项皆需调拨,实在是……实在是周转不开啊!
那两千万两,数额巨大,非一日之功可以筹措……”
“国库空虚?”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孤记得不久前,十常侍‘感念国恩’,捐出家产五千余万两。
陛下圣明,将其中大部分充入国库,以解燃眉之急。如今虎牢关犒军,不过两千万两,何来空虚之说?
莫非,这五千多万两白银,入了国库,便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了不成?”
张温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刘御所言句句属实,那笔巨款他自然知晓,只是其中的猫腻,他一个司农卿,又岂敢在这位锋芒毕露的楚王面前道破?
十常侍的势力,盘根错节,连陛下都对其言听计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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