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声音却尖细刺耳:“陛下所言极是。
楚王殿下征战在外,鞍马劳顿,是该好好休养。
只是……老奴听闻,殿下在虎牢关手握重兵,帐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这……会不会有些太过了?”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寂静。群臣皆知张让之意,这是要开始发难了。
刘御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他看向张让,眼神平静无波:“张让,孤记得你们十个因贪污虎牢关三十万将士的二千万两军饷,被孤下令关进天牢。
要不是孤及时将军饷找回来,恐怕虎牢关的三十万人马已经叛变了。
不知道是谁敢违抗孤的命令,把你们放出来了?”
张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尖细的嗓音也卡壳了。
他没想到刘御如此直接,一上来就翻旧账,而且直指核心——贪污军饷,这可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他下意识地看向灵帝,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求助。
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百官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都清楚,这不仅仅是刘御与张让之间的私人恩怨,更是皇子与权宦之间的一场生死较量,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灵帝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刘御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释放十常侍,确实是他在病榻上被这些阉人日夜蛊惑,加上对刘御手握重兵的隐忧,才做出的糊涂决定。
此刻被刘御当众点破,他心中既有恼怒,又有几分理亏。
“楚王殿下,”赵忠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他比张让更为狡猾,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您这话说的,都是陈年旧事了。
当初也是一场误会,陛下仁慈,念及我等侍奉陛下多年,忠心耿耿,偶有小过,便从轻发落了。
如今我等洗心革面,更当为陛下分忧,为朝廷尽忠。”
“误会?”刘御嗤笑一声,眼神如刀,直刺赵忠,“二千万两军饷,关乎三十万将士的生死,关乎国家的安危,这叫‘小过’?
赵常侍好大的口气!不知这‘误会’二字,是陛下的意思,还是你们十常侍自己的意思?”
他步步紧逼,毫不退让,将问题直接抛给了灵帝。这让灵帝骑虎难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段珪也跳了出来,色厉内荏地喝道:“刘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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