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放肆!陛下在此,岂容你如此质问!
你刚回洛阳,便对陛下近臣如此无礼,莫非是在外手握兵权,便不将陛下放在眼里了吗?”
“放肆的是你!”刘御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向段珪,“孤乃皇子,尔不过一阉竖,也配在孤面前大呼小叫?
论礼,你当跪拜;论法,你贪墨军饷,罪该万死!孤现在只是问问,何错之有?
难道在你眼中,朝廷法度,君臣礼仪,都比不上你们十常侍的一己私利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惊雷般在大殿中炸响。
段珪被刘御的气势所慑,竟一时语塞,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其他几位常侍,如封谞、侯览等人,也想上前帮腔,但看到刘御那锐利如鹰隼的眼神,以及他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都不禁心头一寒,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们平日里在宫中作威作福,鱼肉百官,何曾见过如此强势的皇子?
“够了!”灵帝终于忍不住,重重一拍龙椅扶手,沉声道,“御儿,朝堂之上,休要逞口舌之利!张让他们……确实是朕赦免的。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显然是想息事宁人。
刘御心中了然,灵帝还是选择了偏袒十常侍。
但他并未就此罢休,而是顺势说道:“父皇既已赦免,儿臣自当遵从。
只是,父皇,这十常侍应该摆免官职,送到皇后娘娘的宫中伺候,不许参与朝政。
若父皇不允许,那儿臣便亲自动手了,想必父皇也知道,儿臣用赤霄剑杀人,从不犯罪。”
“你……”灵帝被刘御这番话噎得险些喘不过气,手指着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龙颜大怒与深深的无奈交织在一起。
赤霄剑!那是太祖高皇帝刘邦的传下来的佩剑,象征着皇室的权威与征伐之权,刘御用它来“清君侧”,名正言顺,谁能说他犯罪?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殿内死寂,落针可闻。
百官们低垂着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乱瞟。
他们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楚王殿下这是要做什么?逼宫吗?
十常侍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噗通噗通跪倒一片,涕泪横流:“陛下!陛下救命啊!楚王殿下要杀奴才们啊!奴才们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张让哭得最是凄惨,一把鼻涕一把泪,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刘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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