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族人,沉声道:“都起来吧。殿下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多了几分决断,“袁家的生死,就在我们今日的选择。”
他转向袁隗,拱手道:“兄长,殿下之言,字字珠玑,句句诛心。
赵氏之鉴不远,我等万不可再存侥幸之心。
当务之急,是立刻修书给本初和公路,晓以利害,让他们务必谨守臣节,不可有丝毫异动。”
袁隗点了点头,脸上灰败之色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后的清醒:“二弟所言极是。
本初素有雄心,公路性情急躁,若被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这书信,必须由你我联名,言辞要恳切,更要将今日殿下的威严与决心传递过去。”他顿了顿,看向桌上的圣旨,“还有这官复原职的旨意……唉,也罢,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从今往后,我袁家当夹紧尾巴做人,再不可有任何非分之想。”
“那五个太守名额……”一旁的袁家族老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此举,究竟是何意?是真心示好,还是……”
袁逢冷笑一声:“真心也好,试探也罢,我们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青、徐二州新定,百废待兴,亦是是非之地。
派驻我袁氏之人,既是权力,也是责任,更是殿下对我们的一种牵制。
用好了,是袁家在地方的根基;用不好,便是取死之道。
此事,需得从长计议,选派族中稳妥可靠、确有才干之人前往,切不可任人唯亲,更不可再让袁平这样的人……”他瞥了一眼仍在瑟瑟发抖的袁平,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袁平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日之事,让他彻底明白了自己与刘御之间的差距,也让他对这位年轻的皇子产生了深入骨髓的畏惧。
袁隗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内堂的方向,那里曾是他女儿袁紫烟的居所。
刘御最后那句“她是你的女儿,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被母亲连累了才被孤休了,你给她找一个好人家吧”,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这已是刘御能给的最大“仁慈”了。紫烟的一生,终究是毁在了这场政治漩涡和她母亲的野心之中。
“紫烟……”袁隗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痛惜,“老夫会安排的,定不会让她再受委屈。”
前厅的炭火依旧噼啪作响,却再也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