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只有一个要求,骂得越难听越好,到时候攻破温县,孤给你们一桩好处。”
十常侍闻言,先是愕然,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骂阵?这等泼皮无赖之事,他们昔日身为常侍,养尊处优,何曾做过?
但转念一想,刘御手握生杀大权,此刻能有一线生机,已是天恩浩荡。
更何况,骂几句人,便能换得“一桩好处”,何乐而不为?他们本就擅长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这骂人之术,虽非专长,却也绝非难事。
张让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躬身道:“殿下英明!此等小事,包在我等身上!定要将那司马防老匹夫,还有宋江方腊之流,骂得狗血淋头,祖宗八代都不得安宁!”
其余九人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应承下来,仿佛这不是去骂阵,而是去赴一场盛宴。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这十张或谄媚、或猥琐、或惶恐的脸,心中冷笑。
这些蛀虫倒也能废物利用,也算他们积了点阴德。他淡淡道:“去吧。记住,要让城内的每一个人都听到。”
“遵命!遵命!”十常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
不多时,温县城下,南门外,便响起了此起彼伏、尖酸刻薄的咒骂声。
先是张让,他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尖细如公鸭,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呔!城上的司马防老狗听着!你这背主求荣的奸贼!
昔日食汉禄,今日却与反贼同流合污,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你那些祖宗若泉下有知,定会羞于认你这个孙子!
你这老不死的,占着茅坑不拉屎,害得全城百姓跟着你一起等死!我呸!”
紧接着,赵忠也开了口,他声音沙哑,却更显阴毒:“还有那宋江!人称及时雨,我看是‘送命雨’!好好的郓城押司不做,偏要落草为寇,害了多少良家子弟!
如今困守孤城,你那点小聪明呢?你的‘仁义’呢?怎么不带着你的兄弟们杀出去啊?
哦,我忘了,你只会卖友求荣,背后捅刀子!你那黑旋风义子贾梁,也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除了会喊‘怕他个鸟’,还会什么?迟早跟他老子一样,死无全尸!”
封谞则把矛头对准了方腊:“方腊贼寇!自封什么圣公,蛊惑人心,残害忠良!
你那‘大贤良师’张角,自身难保,还会来救你?做梦!你看看你现在,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被岳将军杀得屁滚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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