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暗格是何材质?构造如何?开启之法是怎样的?你细细描述,不得有半点差池。”
张让一愣,他本是临时起意,或者说,是与其他几个宦官早已商议好,寻了个由头将这“罪证”栽赃过去,至于那暗格的具体细节,他哪里记得清楚?当时只顾着拿出龙袍邀功了。
他支支吾吾道:“那……那暗格是木制的,藏在书架后面,搬开……搬开几本书就能看到……”
“哦?”刘御看向荀彧,“文若,你方才也在司马防书房,可有注意到这样一个暗格?”
荀彧躬身道:“回殿下,臣仔细检查过司马防的书房,书架排列整齐,并未发现有明显松动或异样之处,更未有张让公公所说的,搬开几本书就能看到的暗格。
若真有如此构造简单的暗格,臣与子房兄、伯温兄三人,断无可能察觉不到。”
张良和刘基也纷纷点头,表示荀彧所言非虚。
张让的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他强辩道:“那……那定是他们藏得极为隐秘,或许是触动了什么机括……对,是机括!”
“机括?”刘基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鹰隼,直视张让,“张公公可否演示一番?或者详细说明是哪个书架,第几层,哪几本书?我等这就去验证。若真有机括,那便是我等疏忽了。”
这一下,张让彻底慌了神。
他哪里知道什么机括?那暗格本就是子虚乌有,或者说,是他们情急之下随便指了个地方,将龙袍塞了进去,再谎称是暗格。
此刻要他演示,无异于让他当场露馅。
“我……我……”张让语无伦次,脸色由白转青。
其余宦官见张让卡壳,也意识到了不妙,眼神闪烁,不敢再轻易开口。
刘御冷哼一声,目光如炬,扫过众宦官:“还有那书信,文若已鉴定是仿写。
你们又作何解释?”
曹节壮着胆子道:“殿下,仿写也可能是司马防为防万一,刻意为之啊!”
“刻意为之?”刘御笑了,笑声中却满是寒意,“他既要勾结方腊,又要私造龙袍,已是箭在弦上,还需防什么万一?
留下这等明显的破绽,是生怕孤找不到他谋反的证据吗?”
他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在张让身上,一字一句道:“张让,你们十常侍,在宫中经营多年,耳目众多,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孤念你们曾在父皇面前有些微劳,今天又有点功劳,才给了你们一些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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