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怒喝一声,举起长枪便要冲上去,“老子杀了你这小白脸!”
“黄将军,稍安勿躁。”朱元璋一把拉住黄巢,低声道,“对方早有准备,兵力不明,不可冲动。”
他看向刘御,沉声道:“刘御,你我皆是一方诸侯,斗智斗勇,各凭本事。
你用诡计火烧怀县,害死我军无数将士,如今又假惺惺地说要光明正大,不觉得可笑吗?”
刘御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朱重八,你倒是有些见识。
孤问你,兵者,诡道也。张帝兴无名之师,犯我疆土,孤不得已而用计,何错之有?
至于光明正大,那是对真正的对手而言。
如今,张帝已成丧家之犬,孤若就此将你等围杀,反倒显得孤胜之不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帝麾下众将,最后落回张帝身上:“张帝,你不是不甘心吗?不是要血债血偿吗?
孤给你三天时间,收拢残部,重整旗鼓。
三天之后,就在朝歌城外的十里坡,孤与你列阵交锋,一决胜负!你敢不敢接?”
此言一出,张帝麾下众将皆是神色一变。
陈友谅低声道:“少主,不可!我军新败,士气低落,兵力折损过半,三天时间如何能恢复元气?此乃刘御的激将法,他想一战彻底击溃我等!”
宋江也道:“陈将军所言极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等应趁夜迅速撤离,寻地休整,再图后计。”
张士诚则道:“刘御此举,看似狂妄,实则也有恃无恐。
他若真有绝对把握,何必多此一举?或许……他城内兵力也有损耗,或是另有顾忌。”
张帝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翻腾不休。
刘御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他的自尊心上。他看着刘御那副从容淡定、胜券在握的模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血性直冲头顶。
是啊,他不甘心!他不能就这么夹着尾巴逃跑!
夏鲁奇和无数将士的鲜血不能白流!怀县的耻辱,必须洗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他催马上前一步,与刘御遥遥相对,朗声道:“好!刘御,本少主便接下你的挑战!三天之后,十里坡,我必取你项上首级,祭奠我阵亡的将士!”
“好!有胆识!”刘御抚掌大笑,“孤拭目以待。三日之后,若你不敢来,或是输了,便自缚来降,做孤的阶下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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