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王越打断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严厉,“是生是死,已不由你。
王爷仁慈,给你一线生机,你若不知好歹,休怪老夫剑下无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东方胜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刘御哈哈一笑,打破了密室中的沉寂:“算了,东方胜,还能战否?”
东方胜闻言一怔,不明白刘御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她环顾四周,夜枭四人的尸身尚温,自己则内力耗竭,狼狈不堪,所谓“一战”,从何谈起?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化为更深的倔强,紧咬着下唇,鲜血的腥甜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王爷说笑了,”东方胜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屈,“我东方胜技不如人,已是阶下之囚,生死尚且由人,何谈一战?”
刘御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地走到密室一侧的兵器架旁。
那兵器架上琳琅满目,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无所不有。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一柄造型古朴的木剑,剑身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王先生,”刘御头也不回地说道,“你看,这柄木剑如何?”
王越目光微动,他自然知道这柄木剑。
此剑乃百年黄杨木所制,坚韧而富有弹性,是初学剑道者的良伴,也是高手过招,点到即止时常用的器物。
他略一沉吟,便明白了刘御的用意。
“王爷是想……”
“不错,”刘御转过身,手中已多了那柄木剑,他缓步走向东方胜,将木剑递到她面前,“本王知道你心有不甘,胸中块垒难平。
既然王先生为你求情,本王便给你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东方胜的眼睛:“你若还能拿起这柄剑,与本王过上几招,那么王老先生的提议,本王便准了。
静心苑三年,给你一个静心反思的机会。
若是连这柄木剑都握不住,或是不愿再握……”
刘御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寒意,却让东方胜如坠冰窟。
她明白,这是刘御对她最后的考验,也是一种带着戏谑的怜悯。
握剑,便是承认失败,接受这不明不白的囚禁;不握,便是彻底的放弃,唯有死路一条。
她看着那柄木剑,又看了看刘御似笑非笑的脸,再看看一旁神色古井无波的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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