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转,木剑精准地磕在东方胜的木剑侧面。
“当”的一声轻响,两剑相交,东方胜只觉一股柔和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手中的木剑被荡开,胸前空门大开。
刘御的木剑顺势前送,剑尖停在了东方胜的心口前一寸之处,再无半分前进。
胜负已分。
东方胜呆立当场,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与那片刺目的殷红融为一体。
她看着心口前的木剑尖,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寒意,心中五味杂陈。
刘御缓缓收回木剑,看着东方胜,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输了。”
东方胜惨然一笑,声音中充满了苦涩:“是啊,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刘御摇了摇头:“你并非输给了本王,而是输给了你自己。
你的剑,充满了戾气和执念,失了本心,自然也就失了灵动。
王先生说你心已蒙尘,所言非虚。”
他顿了顿,再次问王越:“先生可愿收她为徒?”
王越闻言,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他凝视着东方胜,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此刻的狼狈与不甘,直抵她内心最深处的挣扎与那一丝尚未泯灭的微光。
方才那番激斗,他尽收眼底。
东方胜在失去内力、体力几近枯竭的绝境下,所展现出的顽强意志、本能的应变以及那最后一剑的灵动,都印证了她确实是块璞玉,只是被厚厚的尘埃所包裹。
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故人,天赋才情,冠绝一时,却终究被心魔吞噬,落得个剑毁人亡的下场,徒留一声长叹。
眼前的东方胜,何其相似,却又似乎多了一线生机。
那一线生机,便是她此刻眼中不再是全然的狂热与毁灭,而是多了探究与清明,以及那份“看看你们所谓正道”的执拗。
良久,王越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王爷,收徒之事,非同儿戏。
此女心魔深重,执念难消,恐非老拙所能渡化。”
刘御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王越会有此一说:“先生,正因如此,才需先生这盏明灯。
太平道其流毒,或存于人心。
东方胜曾是太平道核心人物,她若能迷途知返,其意义远非寻常。
况且,先生难道忍心见这般良材美玉,就此蒙尘,甚至重蹈覆辙吗?”
刘御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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