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坎上。
他再次看向东方胜,东方胜也正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倔强,有怀疑,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仿佛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王越沉默了,密室中的烛火映照著他苍老的面容,光影交错,更显其内心的波澜。
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拜师学艺的艰辛,想起了恩师的教诲,想起了自己一生追求剑道至理,却也见惯了因剑而生的杀戮与悲剧。
他一生只收过一徒,或许正是怕自己无法引导弟子走上正途。
“唉……”又一声长叹,这一次,不再是轻不可闻,而是带着一种沉重的责任感,“也罢。王爷既开口,老拙便斗胆一试。只是,老拙有三个条件。”
东方胜心中一紧,不知这老剑客会提出何等苛刻的要求。
刘御则面露喜色:“先生请讲,莫说三个,便是三十个,只要东方胜能做到,本王也替她应下了。”
王越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东方胜,一字一句道:“第一,你需放下过往身份,自今日起,你不再是太平道的东方胜,只是我王越的一个普通弟子,从头学起。”
东方胜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放下过往?太平道是她生命的烙印,是她为之奋斗、为之牺牲的一切。
让她放下,无异于剜心剔骨。
但她想起了夜枭四人临死前的眼神,想起了那些在战火中流离失所的百姓,想起了自己对“太平”的迷茫。
她紧了紧手中的木剑,那温润的触感再次传来,仿佛给了她一丝力量。
她缓缓点头:“我……答应。”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王越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继续说道:“第二,在你真正明悟‘剑心’之前,不得再碰真正的兵器,这柄木剑,便是你唯一的伙伴。”
“什么?”东方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无剑,何以练剑?何以……”她想问何以保护自己,何以去探究那所谓的“正道”,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刘御适时开口:“东方胜,王先生的用意,你日后自会明白。
以木剑练心,以木剑悟理,待你心剑合一,有无真剑,又有何区别?”
东方胜看着刘御,又看看王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翻腾不已。
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最终,她再次点头:“好,我答应。”
王越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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