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客院有暗室。
“他把你约到凉亭,是支开你。今晚他在暗室里审人。审的就是那个翻墙的。”和尚说,“那贼不是贼。是姬王派进来的探子。”
姬王开始往里伸手了。
叶蓁把前前后后串了起来。副人格白天说“有一票买卖需要人手”。现在姬王的探子翻墙进府,被他按住。他要抢在姬王反应过来之前,先摸清宫里知道多少。
“他让你带我去西偏院后墙,做什么?”
“让贫僧看见那间暗室的门。”和尚说,“他醒不过来。地下的暗室、库里的兵器、客院里的十七个人,这些他全不知道。他只能借贫僧一双眼睛。”
“你就这么信他?这个身子归谁,你分得清?”
“贫僧分不清。”和尚说,“所以贫僧只认字。这铜钱上的字,是他亲手划的。白天占身的那位,写不出这个字。”
叶蓁盯着他。这和尚的话,她只信一半。但她没别的选择。副人格的局已经铺开,姬王的手伸了进来,姬政在明面上撕破了脸。她一个人在这府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走。”她说,“西偏院后墙。但有一条,被逮住了,我只会说你是我请来做法事的。你的命,你自己顾。”
“贫僧命硬。”和尚咧嘴一笑,“死了这么多年都没死成。”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花圃。叶蓁带路,专挑下人不走的窄道。府里今夜灯少,巡夜的府卫大多调去了前院客院。西偏院本就荒废,后墙外一条死巷,草长得半人高。
到了后墙下,叶蓁站定。
“墙后头是西偏院。院里有口老井,井边一间柴房。你要找暗室,得翻进去。柴房左边第三间是空的,窗户能开。”
和尚抬头看墙,搓了搓手。
“施主常走夜路,这府里的角角落落,比贫僧还熟。”
叶蓁没接话。
和尚后退两步,助跑,蹬着墙缝蹿上墙头,动作利索,看不出半点出家人的样子。他在墙头蹲了一瞬,回头看她。
“施主,那盏灯。”
叶蓁低头。铜灯还拎在她手里。灯油的气味浓得刺鼻。
“灯油里掺了东西。”和尚说,“他交代,施主遇险就把灯点着。这油烧出的烟,能让人睡过去。一盏茶的工夫,够施主脱身。”
说完他翻下墙头,消失在西偏院里。
叶蓁站在死巷里,拎着那盏铜灯。
四下极静。
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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