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意识穿过副本空间的壁障，降临在狮驼岭上空。
阴风从山脊间掠过，卷起些微尘沙。
小钻风依旧靠在山口那块石碑旁，青黑色的皮肤在灰暗天光下泛着冷光，腰间那面“巡山令旗”无风自动，旗面上的暗红色“钻”字若隐若现。
它察觉到苏牧的气息，抬了抬眼皮，尖嘴咧了一下，似乎对他这种“观察”已经习以为常。
苏牧没有急着动手。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忆着《西游记》原著中关于小钻风的描写。
狮驼岭巡山的小钻风，是青狮精麾下最不起眼的小妖。
原著里对它着墨极少，甚至连外貌都没有正面描写过。
可苏牧看过的那些影视作品，看过的那些连环画，看过的那些西游题材的衍生创作，让“小钻风”这个形象在他的记忆中形成了一个极为具体的轮廓。
那是一只干瘦精悍的小妖，身形矮小却格外灵活。
尖嘴猴腮，两颊无肉，一双眼睛小却极有神，透着常年巡山放哨磨出来的机警与狡黠。
它裹着一件深青色的旧战裙，腰间挎一柄短刀，头上一顶破旧小巾，手里时时提着一面铜锣。
而眼前这只小钻风，虽然已经被概念锚定拉到了S级，外表却还是之前那只巡山小妖的底子。
青灰皮肤，简陋短褂，短刀草鞋，整个妖看上去粗糙得很，像一块没有打磨过的原石。
“先把脸改了。”苏牧低声自语。
他抬起手，灵魂力顺着指尖流淌而出，如细小的光带飘向小钻风的身躯。
第一笔，改的是小钻风的肤色。
青灰色太土，太像“杂兵”的颜色。
苏牧心头意念一动，灵魂力渗入它的皮膜，将那片青灰一寸寸染成青黑。
那颜色沉下来之后，整只妖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从山野小妖变成了有几分底气的巡山老手。
【魂力-5】
第二笔，是脸型。
小钻风现在的脸虽然也算尖嘴猴腮，但骨骼轮廓不够利落。
苏牧用灵魂力一点一点地修整它的颧骨、下颌和鼻梁，把整张脸往“精悍”两个字上捏。颧骨略微外扩，下巴收紧，鼻头微微拉长，两颊凹陷下去，露出一层薄薄的咬肌轮廓。
这一改，整张脸的气质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副茫然无措的模样，而是一只真正在妖山恶水中混出来的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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