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嘴脸逗趣道:“她们羡慕奴家还来不及呢。”
陆时安见她破涕为笑,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前身的这份情债,他可无福消受。
家里还有一只武师境的母老虎虎视眈眈呢。
今天来望江楼本就没报备,万一再闹出点什么绯闻,回去便宜娘子怕是能撕了他。
“坐下说话吧。”
“嗯嗯,奴家伺候你。”
“可别。”
陆时安摆摆手,自顾自坐了回去,指了下对面的蒲团,“你坐对面,别离我太近,我怕我家娘子误会。”
洪窦闻言一怔,手心下意识的攥紧。
“哦,那位李副统领竟如此不善妒,怎得连风雅之事都管着您?”
陆时安眼皮抽搐了一下,急忙摇头道:“非是善妒,我与娘子这叫互相尊重,今日来你这望江楼本就没与她知会过,若是再沾了胭脂粉香回去,只怕就真说不清楚了。”
洪窦堵了嘟嘴。
陆时安接着道:“还是说说那个铺子的事情吧。”
洪窦双眸再次泛红,语气嗲嗲的委屈道:“感情在陆郎心里,奴家还不如一间铺子重要,早知如此,奴家便不自作情了,早早让人带陆郎去看铺子多好,也省得耽误陆郎回去与夫人温存。”
哎呦,我去。
这娘们顶着这张脸,用这种语气说话,简直是在引人犯错!
陆时安抬眼看向墙上的挂画,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板着个脸。
可他这装出来的正经,哪里躲得过洪窦的小眼神。
正在洪窦暗自得意自己魅力与功力依旧双双在线的时候。
门口聂娘的声音传来。
“夫人,聂娘求见。”
洪窦柳眉轻蹙,“进来吧。”
话音刚落,她人已经跪坐回去,衣衫整齐,形容得体,仿佛她从未离开过蒲团一般。
陆时安见状,忍不住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洪窦俏皮一笑。
这时,聂娘才掀开门帘走进来,朝二人敛衽一礼后,方才说道:“禀夫人,陆公子出的上联太难了,继飞燕阁、玉簌斋之后,五层翠玉轩同样全场曳白,四层怡兰苑倒是有人对了下联,可要嘛词不达意,要嘛牵强附会,再这么下去,怕是对夫人您的计划不利呀。”
洪窦闻言,满脸幽怨的回头看向陆时安,“陆郎你呀,倒是给奴家出了好大一个难题呢。”
陆时安蹙眉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