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不见,陆郎之才不退反进呢。”
等聂娘走后,洪窦娇滴滴的探过半个身子来,端起酒壶给陆时安斟酒。
陆时安眼珠子一瞪,只觉得整个人陷入无尽黑渊。
好一对奶白的大雪子。
“咳咳咳~”
陆时安无奈只能用咳嗽掩饰尴尬,扭过头看向窗外,蹙眉道:“时候不早了,你到底还说不说铺子的事情,不说我可就得走了,再晚点,我怕娘子担心。”
“你.......哼~!”
洪窦气急,以前倒也没见陆时安这么在乎一个人,如今入了赘,倒是三句话里,两句不离他那个小娘子。
“有一句话我说错了,陆郎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般不解风情!”
她鼓着小嘴坐回去,重重将酒壶放在桌案上,而后从广袖中摸出一本小册子。
“要说铺子就说铺子吧,这铺子原本是一家小酒馆,背靠望江楼生意自然是不差的,可怜这酒馆东家娶了个不该娶的人,间接得罪了荥阳郑氏的二公子郑复清,也是被逼得没办法,这才连夜举家搬离。”
“哦?”
陆时安端起酒盅的动作停在半空,蹙眉道:“那东家能在长乐坊开酒馆,想来家里应该有点人脉才是,怎么会被逼到如此境地?”
洪窦摇头道:“长乐坊很多铺子都是早年招来的外地商贾,只要不犯错,王爷便让他们子子辈辈传承下来,这小酒馆的东家是江州府人士,传到他手里是第六代,最大的人脉不过是长乐坊的几名收租管事,哪里得罪得起荥阳郑氏之人。”
“那他娶了什么人,怎么会得罪郑复清那个纨绔子弟?”
在前身的记忆里,陆时安找到了有关于郑复清此人的一些信息,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世家公子哥罢了。
洪窦闻言,神色瞬间黯淡了几分。
“陆郎应该还记得莺莺吧?”
陆时安抬了抬眼皮,这才点头道:“倒是有点印象,是个弹琴很厉害的姑娘,三年前你初次登台,便是她给你配的琴音。”
洪窦微微颔首,而后深深长叹了一口气,眉眼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苦楚,道:“莺莺年幼时便跟着祖父在孙家酒馆卖艺,与孙家小公子也算是两小无猜,后来她祖父病逝,为了一副棺椁不得已将自己卖进望江楼,但她也只是卖艺不卖身,签了五年身契,到今年刚好恢复自由身。”
陆时安听到这里,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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