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书院。
正堂。
“姑爷,药,药箱来了。”
小婵迈着小短腿,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陆时安抬眼看向李月瑶,打趣道:“衣服还不脱掉?”
“你,你先出去。”
李月瑶俏脸涨红,将破掉的衣袖收紧几分,小声嗫嚅道:“让,让婵儿留下帮我处理就行。”
“老夫老妻的......”
“不行!”
陆时安无奈的叹了口气。
古代女人好是好,就是有点太传统了。
也不对,该传统的不传统,不该传统的又太传统.......
陆时安下意识的摸了下早上被魏清绾亲吻过的地方,摇了摇头起身走出书房,一屁股坐在门廊下的石阶上。
屁股刚着地。
就听身侧一道声音响起。
“呦,被赶出来了?”
陆时安侧头望去,顿时怒道:“好你个陈老头,这么多天你死哪儿去了?”
陈砚霄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躺平模样,斜靠着柱子,手里提溜一个酒葫芦,一双眼睛里满是醉意。
“臭小子,懂不懂点尊师重道。”
他说着仰头喝了一口酒,美滋滋的打了个酒嗝,开口问道:“如何,看到人外人的感觉怎么样?”
陆时安神色一动。
“人外人,您是说那个黑衣人?”
陈砚霄微微颔首,仰头又喝了口酒。
陆时安见状,眉头微微蹙起,点头道:“感觉很强,那个大个子其实也很强,先生,他们也修的那所谓的残道吗?”
陈砚霄点头道:“河东裴氏,裴行虎,修的是御兽之道,那小子还是个毛娃娃的时候,就让裴氏丢到深山老林里,据说是一头白额猛虎当小虎崽子抚养长大的,且天生神力,确实不好对付。”
“野人!?”
陆时安回忆起裴行虎的长相,以及那两颗异常锋利的虎牙,蹙眉道:“恐怕被丢进山里的不止他一个吧?”
陈砚霄有些意外的朝他斜睨了一眼。
“没错,每年他们都会从旁支中挑选五十个适龄孩童丢进山里,多年过去,能活下来的屈指可数。”
“就为了修炼那所谓的御兽之道?”
“嗯。”
陈砚霄应了一声,仰头猛猛的灌了一口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他拧开酒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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