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十分确定的摇头道:“不是诡物所为,屋中并无诡气残留。”
“什么?!”
高虎眉头紧锁,回头看向身后跟着的客栈掌柜,沉声喝问道:“黄阿贵,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看到诡物了吗?”
那黄阿贵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长相颇有几分猥琐气质,说难听一点就是贼眉鼠眼。
眼见高虎质问。
他忙不迭的脱口而出道:“不是,不是我,是书院的郑教谕说的,他说里面的人是被诡物所害,小的啥也不知道......而且,早上小的发现死了人后,可是第一时间就上报给了悬镜司,高百户,您可不能冤枉小的啊。”
高虎眉头紧锁。
陆时安倒是有些意外,看向高虎直言道:“听他的意思......书院的人已经来过?”
高虎闻言,立马露出歉然之色。
“陆公子见谅,非是高某有意隐瞒,我高家承恩侯府的那些龌龊,想必公子您多多少少有所耳闻,如今那修德书院里已经没有我高家人了,高某自然不愿相信那郑复溶的一面之词。”
“郑复溶!?”
陆时安脸色微变,心中猜测又坚定了几分。
“没错,这小子是郑光寿的长子,有个胞弟叫郑复清,是个十足十的纨绔。”高虎意有所指的说道。
陆时安心头一动,与他看去。
想想也是,能担任悬镜司百户的人,办案能力岂能小觑。
恐怕高虎找自己来,也不过是需要一个能拿得出手的理由,或者说是一个反击郑氏的机会。
但知道归知道,被人利用心里还是很不爽的。
陆时安有心就此离去。
可......
他不由得想起方才看到的惨况。
孙少安被人用绳索死死固定住四肢,头皮被掀开和耳朵一起被人用铜钉牢牢钉在木柱上,两只眼睛的眼皮则是被人残忍的割掉,做这么多,就是想让他眼睁睁看着卧榻上发生的事情,却又无力反抗.......
那卧榻上的柳莺莺更惨,若是非要形容的话,只能用惨无人道、畜生不如等非人字眼了。
陆时安闭上眼睛思忖了片刻,而后长叹一声,道:“想必高百户已经掌握那人犯案的罪证了吧?”
高虎闻言,忙给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后者见状,上前押着客栈掌柜往外走。
“不是,你们凭什么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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