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报案人,你们凭什么抓我!”
“闭嘴!”
悬镜司的人可不跟一个小商户讲什么规矩,上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得那掌柜昏头转向,老老实实被人拖走。
待掌柜离去后。
高虎这才躬身抱拳道:“请陆公子息怒。”
陆时安挑了下眉头,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是出于一个读书人的义务过来看一眼罢了,高百户若是没事,陆某就先告辞了。”
高虎一听,立马就急了。
他一个健步上前拦住陆时安,躬身抱拳道:“请陆公子助某一臂之力。”
“没时间。”
陆时安说着就要走。
高虎情急之下,直接开口道:“郑元寿那老货设计得了您父亲的礼部尚书之位,陆公子难道不想做点什么吗?”
陆时安脚步一顿。
就在高虎以为他要答应下来同仇敌忾的时候。
陆时安好笑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就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高虎愣了愣,“这还不够吗?”
“不够。”
“那看在大家同为被世家迫害之人的份子上呢?”
“你别激将我.......”
陆时安摇头的同时,侧头看向虚掩着的房门的客房,里面的惨况依旧历历在目。
儒修有一点不好,就是记忆力太强。
只一眼,里面的细节便被他烙印在脑海中,久久无法散去。
他不敢想象,孙少安和柳莺莺死前到底都经历了一些什么.......
唉,罢了。
陆时安下意识的摸了下腰间的玉牌。
这是那日在望江楼九楼离去前,无渊子给他的令牌。
麻蛋!
小爷我白捡的师父是封号大儒,手里还有一尊封号大儒的贴身玉牌。
大景朝三尊封号大儒,其中两尊都护着小爷,要是遇到这种事情还选择视而不见,那小爷还修个屁的剑道!
“呼~”
陆时安吐了口气。
抬眼看向高虎,蹙眉道:“证据确凿吗?”
高虎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大喜过望的点头道:“只要您能证明不是诡物所为,那郑复清就跑不了。”
陆时安微微颔首,而后立马摇头道:“你不懂世家的力量,案子也不是你这么办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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