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舒坦…有本事你就别回来了。”
“不回就不回,你当我稀罕回来看你臭脸?”
周本康说着出了院,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玉秀恨的不行,骂了两声。
吴氏本就对她不满,听着更是不高兴,骂道:“你就作吧,作的本康不回家,你就满意了。”
赵玉秀满心委屈:“我是为谁?都来怪我,”
话没说完就被吴氏打断:“看看你这副样子,跟个怨妇有何区别?莫说本康不待见,我都不想理你。”
说着转身回了屋。
院里只剩周本砚,有些讪讪:“二哥兴许回了南院。”
赵玉秀心中不快,没搭理他,沉着脸进了灶房。
周本砚悻悻回了屋。
晚饭时候周本康没过来,赵玉秀问了周兴盛,才知他人并不在南院。
绷着脸问:“那他去了哪?有没有跟你们说?”
周兴盛摇头:“来家我就在屋里写大字,没看到爹回去。”
赵玉秀又让周兴盛去村里找,相熟的人家问一遍,都没找到他人。
气的不行:“随他去哪,不愿回来就算。”
林巧云得知两人傍晚起过争吵,便道:“兴许是去街上吃酒了。”
说罢便让大儿周兴繁去各家酒馆找一找。
周兴荣出声:“我跟大哥一道吧。”
说罢跟着去了。
吴氏又怪赵玉秀,“男人在外头累一天,回家还不得安生,你也真是越活越回去。
兴荣罢考,他当爹的心里能不难受吗?你不开解就算了,还跟变个人似的整天发牢骚,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赵玉秀面上挂不住,摞下碗回了灶房。
心里是一肚子的怨气。
饭后林巧云帮着一道收拾,劝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事情已经这样了。
怪来怪去只会叫娘听着心里不高兴,两口子还闹成这样,不值当的。”
赵玉秀满心委屈:“兴荣不是你的儿子,大嫂才能轻飘飘说出这话,要是兴繁被毁,你只怕比我更生气。”
林巧云不想多管,但又不愿见家里不安生,耐着性子又劝道:
“读书人大多说亲晚,咱兴荣年纪还不大,过个三年也才十七,正是说亲的好年纪,考个秀才回来,不愁说不到好亲事。”
赵玉秀仍是不快:“桂菊那一天不安生,家里就没有好日子过,后头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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