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良送酸汤鱼过来,那海碗大的像只小盆,汤汁连同鱼肉小菜,满的几乎都要溢出来。
另送了一碟酸豇豆炒鸡杂,还有一碟盐水花生,正合适下酒吃。
他特意卖个好,就是希望日后周本全看着情面莫要“赶尽杀绝”。
有鱼有肉,菜色可谓丰盛,周本源也是下了血本。
“咱先吃菜,今儿喝个尽兴。”
杨广田就是个酒鬼,看着一桌好菜没再置气,动起筷子。
老食客来吃面,看到周本全他们在吃酒,好奇问云希:“你家开始卖酒菜了?”
云希笑回道:“只是几个本家叔父在此吃酒而已。”
食客略有些失望:“你爹这好手艺不卖酒菜可惜了。”
云希笑:“还不到时候呢,日后卖酒菜大叔可要来捧场。”
老食客笑:“不冲你爹手艺,就冲你这声大叔必也得来。”
“那我在此先谢谢大叔了,今儿要吃什么面,我让我爹多放些浇头。”
“那自然是好,要碗炖肉面,再加两个煎荷包蛋。”
云希应下,去了后灶。
食客渐多,杨广田要颜面,没再多说过分的话,只一盅盅不停灌酒。
难得喝顿不花钱的酒,定要吃个痛快。
周本源与章里正客套,说添麻烦云云。
又问周本宽:“彩霞妹子如何了?活计做的可还顺当?”
周本宽道:“都到这地步,她也只能想开些,活计还好,挣的不多先做的看,有合适的再换。”
杨广田喷着酒气说道:“还找什么活计,不如找个好婆家,再生个娃,也就不用惦记前头那个孩子了。
她不在跟前,那家人还不知道如何使坏呢,孩子小不懂事,三言两句就教坏了,哪还会认她这亲娘?”
话虽不中听,却不是没有道理,周本宽将杯中酒饮尽,骂刘家不是东西。
“大人再是如何,也不能拦着不让见娃,要早知道是这样的人家,那会子就不该将彩霞嫁过去。”
周本源想到自家妹子,感叹道:“这世上哪有早知道,真要有桂菊也就不用受这些苦,也就没有今天这事了。”
说着朝杨广田敬酒,“叫兄弟受委屈了,我也是没办法,劝不住,又不能天天在家里守着。”
杨广田举起酒盅:“本源哥我一点都不怪罪你,咱自小一起长大几十年,你从来没对我有过白眼,兄弟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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