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睡了一阵,突听到有人拍院门,云希被惊醒。
披衣走出去,就见周本全从东屋里出来,手里端着油灯,正要去开门。
身后跟着赵素芬,“这大晚上的,是谁啊?”
若无急事,断不会夜里来敲门,娘俩俱是紧张,跟着走出去,就听周本全问道:“谁啊?”
“周叔,是我。”
是范长礼的声音,气喘吁吁像是打远路奔跑过来的。
周本全边把院门打开,边问道:“长礼啊,出了什么事?”
赵素芬亦担忧问出声:“是春莲出事了吗?”
门打开,范长礼一头的汗水,喘着粗气说:“不是春莲…是本宽叔出事了。”
周本全忙关切问何事,“本宽怎么了?”
云希立时就觉是周彩霞出了事,果然就听范长礼说道:“五奶奶在家等不到本宽叔,就喊我跟她去寻人。
我跟五奶奶一路寻到彩霞姑做事的酒馆,就见本宽叔跟掌柜的动了手。
那掌柜被打的满脸血,他娘和媳妇揪着彩霞姑骂,说她不要脸勾引掌柜的,还说要报官抓本宽叔去蹲大牢。
五奶奶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叫我回来找你。”
周彩霞勾引陶掌柜?
赵素芬和周本全对视一眼,谁都不信,她就不是那样的人。
云希亦是不信,现下周彩霞一门心思挣钱,想把儿子抢过来,怎么会勾引有家室的陶掌柜?
必定是那陶掌柜见色起意,意图对她不轨才惹出来的事。
范长礼道:“彩霞姑说掌柜的对她动手动脚,掌柜的不承认,挨了打不依不饶,又说认识官差,恐吓本宽叔,说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五奶奶一辈子没跟官差打过交道,就想着周本全做营生有结交这些人,才叫范长礼把他叫过去。
两家关系好,又是本家,不管能不能帮上忙,周本全必是要去一趟。
交代赵素芬关好院门、看好家里,这便随范长礼过去。
关上院门,赵素芬重重叹了声气。
云希知晓为何,一个独身女子,且有几分姿色,想安安生生过日子太难了。
那陶掌柜动手,必是选没人的时候,他将脏水往周彩霞身上泼,不管最后事情如何收场,必有人说三道四。
一个和离的妇人,本就闲话多,再闹出这事,必定是风言风语。
这还不是最难的,她回娘家本就是给家里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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