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
陶掌柜仗着自己是生意人,结交几个衙门中人,便说要把周本宽抓进大牢。
周本宽丝毫不惧,说不怕将事情闹大,还说要日日来砸他家铺子,看他如何做生意。
周本全过去时,恰赵班头带着衙差在,打过不少交道,多少有些交情在。
且知周本全是陆老爷子坐上宾,与孔巡检都还一道吃过酒搭过话,并没有偏帮陶掌柜。
这种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虽说当时只有两人在,无凭无据说不清,但真闹到孔巡检跟前,多是先板子伺候,没人能讨到好。
是以,陶掌柜也并非真想将事情闹大。
又则周本宽态度强硬,真要天天来闹事,吃亏的还是自家。
于是放了几句狠话,便把工钱给周彩霞结了。
周彩霞嫌他恶心,拿到钱就走,没想辩出个谁是谁非,且这事也很难说清。
陶掌柜有家室,必是咬死不承认,争执来争执去,最终也是无果,索性不与他多废话。
至于闲言,那是没法子,想拦也拦不住。
虽说工钱是要回来了,瑞香听着仍是生气的不行,大骂陶掌柜不是东西。
“有媳妇的人,且媳妇才刚替他生下孩子,他还乱来,真是没有良心。”
“还有陶娘子,大家都是女子,该是能理解彩霞姑的难,偏偏还要帮那个臭男人说话,真是不讲理。”
“一对恶夫妻,谁还敢去他家馆子吃饭,坏了良心就该铺子倒闭才是。”
“彩霞姑也真是倒霉,碰见的全是恶人,还不知道村里人要说什么呢。”
云希啧声,可以想象的到,那些人才不管谁是谁非,定要说是她的不是。
瑞香叹声:“挣钱真是太难了,彩霞姑日后可怎么办?定没有别的铺子肯要她了。
不如让她跟娘学绣活,学成以后就能做绣活挣钱了。”
心思是好,但绣活不是一两日就能学成的,周彩霞哪能天天什么都不做,只学绣活?
听云希这样讲,瑞香皱眉:“那彩霞姑要怎么办?挣不到钱,就抢不回孩子。”
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周彩霞以后的路如何走,云希也说不好。
陶掌柜没讨到便宜,就开始各种编排周彩霞,下晌隔壁的宋婆子便过来说闲话。
“他说你们堂姑不正派,以前和离就因为是乱勾搭人。”
瑞香怒冲冲道:“他放屁,我堂姑什么时候勾搭人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