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花听说周本全收徒这事,夜里辗转难眠,长叹短吁,心头滋味难言。
孙拐子被她弄的睡不着,出声问:“这又是咋了?”
许春花叹声将事情道来:“本全收了一个外人当徒弟,你说说要是咱喜凤跟周胜没闹掰,是不是来福就能跟着他学手艺,咱也就不用愁他以后说媳妇的事。”
孙拐子沉默了片刻,“唉,想这些没用的做甚,想再多又有什么用?还是早点睡觉吧。”
许春花忧愁来福的事,忍不住不去想。
“咱来福脸毁了,还有些跛脚,最关键的这性子变的阴沉沉的…从早到晚整日没有一句话,就跟着哑巴假似的,还总木着张脸,这以后咋说亲?谁家的闺女愿意嫁?”
说起来福孙拐子也忍不住叹气,“唉…又有什么办法呢?咱该说的也都说尽,这也没人说他闲话了,他还是这样子,又能咋办?”
因着来福这事,许春花更气孙喜凤,“她要是不买那药膏子,来福还不会恨我,我至少能劝着些,不一定就成这样。”
“她要是跟周胜还好好的,咱来福能跟着学手艺,多跟人相处,性子未必不能变好。”
“再说了,有个手艺能挣钱,就算是话少些,也会有姑娘愿意嫁,如今一事无成,还这个性子,谁愿意往他跟前凑?”
“我一想起来他的事都愁的睡不着,这以后咋办啊?总不能眼睁睁看他娶不上媳妇,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孙拐子这会子同是愁的睡不着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再多也是没用啊,喜凤她不争气,好好的一桩亲事弄没了,她自个都后悔呢。”
不知为何,喜凤嫁给孙金旺这事,许春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心里头沉甸甸的,忍不住说出口:“我是真怕她再犯糊涂,人家要知道她这性子,日子哪能过好?她要再出点事咋办?”
虽说嫁出去就算了,但真出事哪能不管?
就算不管,也是丢娘家的脸,自家一样颜面无光。
孙拐子何尝不担心,“你有空多跟她说说,要全记在心里,不能再犯糊涂,要不然一辈子就都毁了。”
许春花苦笑:“我的话她要是能放在心上,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孙拐子叹声:“已经走到这一步,她再不长教训是真的完蛋。”
这些事许春花是真的不想多提,一提起来心里就难受的厉害,就觉家里没有一桩顺当事。
“二丫这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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