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陈望刚一起床,听到窗外叽叽喳喳的有鸟叫个不停,拉开窗帘,就看到窗外的槐树上落了只喜鹊,心血来潮,于是便在梳洗过后在桌边点了支棋楠,安安静静的起了一卦。
卦象显:贵人临门。
陈望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
"贵人?"
他疑惑的扭头看了看自己这间屋子。
他是校外自己租的房子,不是电视剧里那种光鲜亮丽的公寓,而是传统的城中村,三层小楼加一个顶层天台,有点像南方那种筒子楼,被隔成了数十个隔间,但是由于这地方近郊,管理疏松,就连天台上都被房东违规加盖了几间房子,可谓是物尽其用,房子中间是个大院子,载了一颗不知多少年的老槐树,槐树很大,也很高,至少,高过房顶了。
这边的房间大多数都是30-40平左右,楼下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四百到四百五一个月,而天台上的房子,因为是违规加盖的,环境比较简陋,除了视野开阔,更加便宜,便一无是处了。
之前有大学舍友来他这里玩,留宿了一晚后,只留下了八个字的评语:冬冷夏热,人间难得。便再也没有来这边留宿过了,陈望也想换个地方住,但是问了一圈中介,再想想这三百一个月的房租,纠结许久,最后还是一咬牙,一跺脚,从天台搬到了一楼,为此他心疼了好几天,毕竟一个月房租多了一百呢。
回到室内,这里的陈设其实颇为老旧,抛开墙皮掉了几块不说,便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沙发,以及一个老旧的煤炭炉子。
而不大的桌上,倒是被他收拾的整整齐齐,摆着从家里带出来的三样旧物:一把紫砂壶,一个铁皮茶叶罐和一套茶杯。这是他压箱底的宝贝了,
平时都放在床底的箱子里,根本舍不得用。看了自己的陋室一圈,他脸上的疑惑更重了些许。
"贵人临门?"他自言自语,"这贵人在哪儿?"
他看了看门口。
没人。
他看了看窗外。
只有风。
"骗鬼。"他说。
可他还是把屋子收拾了。
——从早上八点,收拾到中午。
扫地,擦桌,把墙角那堆旧书码整齐。
把那三样旧物从箱底翻出来,摆在桌上。
把紫砂壶洗了三遍。
把茶叶罐擦了三遍。
然后他坐下来,开始烧水。
第一壶,泡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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