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所以我来亲眼看看。"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陈望神色不动,只是一味的给她添了一杯新的热茶,然后才徐徐开口,"货比三家的道理陈某也懂,而测字呢,正好算是陈某糊口的手艺。既然姑娘要验,便请写个字吧。"随即他从桌上拿过来纸笔,推到了女子面前。
女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一方面是对他的质疑,一方面又是对新奇事物的好奇,思索在三之下,心中便有所想。
只不过她没有用陈望递过来的纸笔,而是伸出食指,蘸了些许茶水,在斑驳的桌面上划下一横,又一竖,茶水在木纹间泅开。
渐渐显出一个字
吕。
陈望看着那个字。
看了三息。
三息之后,他开口了。
"几上两口,"他说,"是为'咒'。"
声音不高。
字字清晰。
"女子与父同氏,此为代父问事。"
"您的父亲应该是被人下咒了,"顿了顿又说道"茶水写的字,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字迹已经模糊不可见,似有昏沉之相隐于其间……"
他抬起眼,认真的对女子说道"令尊,怕是昏迷有段时间了?"
室内骤然一静,这女子猛的睁大眼睛,嘴唇抿得发白。
那点自进屋以后强撑的倨傲,像冰河炸裂,崩开无数到裂缝,露出底下藏着的惶然与无措。
她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她其实已经很疲惫了,忘了有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三个月?五个月?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父亲昏迷了半年多,她就守了半年多,这半年来,她跟学校请了假,日日夜夜的守在父亲床边,每当半夜有点风吹草动她就会被惊醒,整个人的精神其实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了。
第一个月,医生说"观察"。
第二个月,医生说"再查"。
第三个月,医生说"各项指标正常"。
第四个月,她开始打电话。
第五个月,她把能找的专家都找遍了。
第六个月,有个老大夫私下说:"这症状像'离魂症'。"
她当时差点笑出来,离魂症。
我们家是做药的,是金城的医药龙头,是靠一点点的数据,一点点的实干做起来的,现代医学实验室我们都捐了多少个了,现在我父亲昏迷不醒,你这老大夫,活糊涂了,你跟我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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