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只当是急症,请了金城最好的大夫,西医中医都瞧遍了。"仪器查不出毛病,"他说,"脉象也探不出虚实"
"人明明有呼吸心跳,"他说,"可就是醒不过来。"
"最后"
他顿了顿。
"有个相熟的老大夫私下说,"这症状像医书上说的'离魂症',却又不太一样。"他和家主也是旧相识了,最后还是他劝我们"往玄乎处想想。"
屋内只余炭火哔剥。
"这些日子,"方叔抬眼看向陈望,"夫人小姐把能请的高人都请遍了。"
"符水不知灌了几碗,法事不知做了几场。"
"前日小姐一位朋友来探望,"他说,"提起黄河边有个测字的年轻人,断事极准。"
本来小姐是不信的。后来实在没办法,夫人说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所以我就跟小姐一块儿过来,想看看您这边有没有好的法子,而且您放心,您的推算本事我们刚也见过了,您跟我们去一趟,不管成不成,我们都有一份心意奉上,而且给过的定金也绝对不退,您看怎么样。
陈望垂眸。
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梗。
他没立刻说话。
他在想一件事。
"吕"字。写在桌子上,喝茶的桌子不就是几。几上两口。
上面一个"口",下面一个"口"。
中间一个"几"。
等等。
"几"字加"口",是"咒"。
可"吕"字本身,是两个"口"上下叠着。
这是"代父"。
可"代父"不只是"替父亲来问"。
"吕"这个字,古时候也作"膂"。
"膂"是什么?
是脊梁骨。
脊梁骨出问题。
是"支撑"没了。
"支撑"没了,人就"倒"了。
他抬起眼。
他本来想说"脊梁",说了"昏"。
因为"昏"字,也藏在里面。
"吕"倒过来看,像"昏"的一半。
可他没有说"膂"。
因为他不确定,他不确定的是,这被抽走的支撑物到底是什么。中医讲人有三魂六魄,又讲精气神为人之根本,这几样子,缺一个都不行,所以他不敢说,他怕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而他这个人,从小的习惯就是,要么不说,说了,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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