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却是她唯一的武器。
"就拿中西医来说。"她继续道。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西医是现代医学,建立在解剖学、药理学、分子生物学的基础上,每一步都有实验数据支撑。"
"中医呢?""靠的是'经验',是'古方'。"
"理论基础玄乎其玄,什么阴阳五行、经络气血,谁见过?谁验证过?"
她环顾四周。
见无人反驳,语气更笃定了。
"现在满大街都是现代化医院,里面九成是西医。"
"中医呢?”
"要么缩在犄角旮旯,要么打着养生保健的旗号骗钱。"
"要说迷信,我看那些信中医的,才是真迷信。"
这话说得尖锐。
甚至有些刻薄。
屋里不少年长的亲戚皱了皱眉。
却没人出声反驳。
这年头,年轻人信这套"科学至上"的,不在少数。
陈望静静地听着。
脸上那种云淡风轻的神色,渐渐收敛了。
他放下水杯。
坐直身子。
目光平静地看向解蓉。
"您这样定义科学和迷信,"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恕我不能苟同。”
“在我看来”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让屋里的杂音沉了下去,“科学和迷信之间,并没有那么泾渭分明的界限。”
他的目光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缓缓扫过屋里每一张脸。那些眼睛,有的怀疑,有的不屑,有的只是好奇,在昏黄的灯光下明明暗暗,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水,波纹层层荡开,映着各色心思。没有人接话,但每一张脸都没能躲开他的视线。
"科学是什么?"
"不是谁地位高、名气大、学历高,谁说的就是真理。"
"就像亚里士多德说的,'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真理,从来不在人的嘴里,而在事实里。"
他抬起手,在空中虚虚一握。
像握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认为的科学,像一只手电筒。"
"而人类的进化史、文明史,就像一个人在黑夜里走路。"
"科学,就是那束光,帮我们照亮前路,看清脚下。"
"手电筒能照到的地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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