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因为拓拔家的那门亲事犯愁?”
“不犯愁的话我就不会跑到西河州来避难了。”
龙殊哀叹一声低头在桌上两手扶住,难得流露出一副小女儿的忧愁心思。
“拓拔在北疆是皇族,拓拔少昊听说也是年轻有为,公子对这门亲事不满意?”
“兰先生您可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都说您智计天下无双怎么会不知道这里的事情?”
被龙殊当面说穿兰元亭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哈哈一笑。
“拓拔家不过是看中了我在宗门内的地位,就我龙家那点家底,我都怀疑拓拔家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且不说我压根就看不上拓拔少昊,单单因为有利可图就要把我送出去,我宁愿死了的好。”
勾心斗角的利益权衡,看样子这天下无论到了哪里,人心都还是一样。兰元亭暗叹了一声,然后看着龙殊。
“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公子推掉这门亲事,只不过如果公子用了只怕日后就要永远孤身一人了。”
“先生真有办法?”
龙殊一听兰元亭说有办法可以推掉婚约,立马 眼睛都亮了起来,只不过兰元亭的后半句话她似乎根本就没听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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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王庭可不是一两顶好看的帐篷。
自北疆帝继位以来自上而下发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改革,其中有一项便是定城而居。整个北疆中枢如今都集中在了一座矗立于茫茫草原之上的城池之中。
安渡山是草原近百年来的第一位南人权贵。
西河州夹于南北之间,不论是掌控在北疆手里还是重新被南人收复,都是临战之地首当其冲,更是战略缓冲的兵家要地。
然而这般重要的一块区域,却几十年如一日的牢牢掌控在安渡山的手里。
北疆王庭的权贵自然是瞧不起安渡山的,他们甚至在背后一直管安渡山为南蛮子,或者老蛮子。
一个弃了旧唐旧主的败家之犬,一个土的掉渣的老匹夫。
自西河州归属北疆之后,王庭不知多少人多少次向北疆帝进言,要求收复西河州的管辖权利,更有甚者直接要求接管西河铁骑,然后一举南下。
但无一不被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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