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动不动,结果有土块砸到了头上,当即就有鲜血流了下来。
那群惹出祸事的孩童看见给人打出了血当即一哄而散。
“熊孩子。要是以后我儿子敢这样,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安春秋哼了一声。
“别说孩子,你倒是先给我找个儿媳妇啊。”
安渡山哈哈一笑。
“春秋你去把那个僧人请上来。”
“是,义父。”
安渡山还未到弱冠之年便开始执刀杀人,至今死在他手上或因他而死的人不计其数,他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善良人。但帝沙国灭之后安渡山这个不信佛道的人却变得礼僧礼佛,许是作为岳丈作为外公觉得愧疚。
“北疆人向来笃信萨满,佛法之言对他们游牧民族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东西,大师都这般年纪了怎么还来这凶险之地?”
将老僧请上来之后安渡山亲手给他倒满了一杯茶。
老僧形容枯槁嘴唇干裂,不知在外受了多少辛苦。
他谢过安渡山之后端起茶杯,却不牛饮,只是小抿一口沾湿了嘴唇。
“萨满也好,其他也好,我佛都是教导人心向善,北疆杀伐之气太重,老和尚不自量力,却还想试试能不能化解一二。”
“只要人还是人,就会在野心的驱使下战乱不断,帝沙有佛国美誉,不也没逃得了灭国。大师身为佛门中人,不知道渡人先渡已的道理?”
“施主也懂佛法?”
老僧忽然张大了眼睛,眼底光芒毕现。
“看过几本经书,说不上懂。”
安渡山呵呵一笑。
“施主须知,渡人也是渡己。帝沙众僧受困于一城一池之内,而老僧想的,是让佛的种子传遍天下。”
“凭你一个人?”
安渡山有些觉得这老僧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自然不是,连儒家都有言,人之初性本善,我教化一个人,他再去感化更多人,如此早晚会天下人皆向善。”
“大师倒是自信的很。”
这下连安春秋都觉得老和尚是在胡言妄语。
“那老夫期待大师能早日度化众生。”
坐在茶楼休息够了,跟老和尚驴唇不对马嘴的也说了半天,两人便要起身离开去宫城里面圣。
“施主且留步。”
老僧却又叫住了两人。
“有些话老僧思量半天,本不应泄露天机,不过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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