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过你,不能轻易显露‘刻骨银钩’的功夫么?”
“你的伤好些了?”清卿冷哼一声,从安瑜身边径直走开去。
“好姊姊。”安瑜张开胳膊,挡在清卿身前,“姊姊今日小胜疲惫,就别把力气浪费在两个蕊心塔的姑娘身上了吧?”
背转过身,清卿默然停下脚步:“将军当真以为我是来争头名的?”说罢,突然一阵哽咽,眼中快要涌出泪来:“霜潭离玄潭……太远了。”
安瑜走南闯北,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是没怎么见过女孩子流眼泪的模样。眼见着自己一句话,清卿即将便是止不住的泪水上涌,吓得一下子失了魂儿,瞬间忘了左胳膊是长在右肩膀下面还是脑袋顶上。
一滴清泪终于从道道伤痕之上滑了下来。安将军手忙脚乱一阵,终于下定决心了决心。伸出手,“啪”地在清卿肩膀重重一拍:“后天。”
清卿立刻抬起噙满了眼泪的眸子,望着夜幕中若隐若现那张黑乎乎的脸:
“当真?”
“后天,一言为定。”
细长的码头迢迢延伸进碧色的大江之中,远远望去,江波翻涌而微雨云霁,遥遥无际的江水像是块淡色的翡翠,一汪流淌,便嵌在这茂然南林的环绕之外了。
四人相继上得船去,眼望着这足有蕊心塔五六层高的巨船,清卿不禁深吸一口浓浓的水雾气:自与绮雪下山之后,坐船的次数倒也不少,这般巍峨的巨轮倒真是头一次见。几个船夫腰间挂着小鼓,闭上眼睛自在唱着:
“碧峰苍翠踏水云,行江吟断一山青。漫待春来花入户,我今抖擞雪中行……”
小歌儿煞是好听,不待鼓点停下,一股浓浓的肉油之香从船舱深处传来。八音会每日的比试都损耗不少内力,然而四人比不得南家亲戚锦衣玉食,只得半饿半冷地空熬着。此时一下子闻着肉味儿,清卿捏起弱无声的脚步,猫着腰便向香味飘来之处寻了过去。
刚到舱门口,却是半低着头,好巧不巧和孔将军打了个照面儿。岳川见清卿这副猫身提脚的模样,不由笑道:“林儿,怎么一上船便窜到了这厨房里来?”
清卿摸摸自己瘪下去的圆肚皮,眼巴巴地向岳川眨了又眨。
岳川笑着叹口气,揉揉清卿的脑袋:“嘘——”说罢,蹲下身子,和清卿一前一后,闪身溜进了厨房后门去。
小小的厨室好不热闹:起锅的、烧火的、倒油的、添柴的、扇扇子的、磨刀子的、剥菜心的应有尽有;白菜青椒绿葱黄萝卜、肥牛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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