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憋得发紫,一下子掀开清卿的胳膊来。这一掀可不得了,满地的桌子椅子筷子勺子,乒乒乓乓地撞翻了一地。
相互对视一眼,安瑜抓起案板上的半只鸡,厨房里的三人顷刻夺门而出。
胖墩墩的厨子头哈着腰,仿佛要把自己的千层肚皮都像奶油一样折叠起来。这厨子头的胳膊和腿活似四根胡萝卜,曲着身子时间一长,嫩萝卜登时出了水儿,滴滴答答的汗珠全落到地板上来了。
“几、几位大人饶……饶命,小的正翻炒着那鱼片里的奶汁,啊不是!奶汁里的鱼片……”
岳川“咳咳”地清两下嗓子,深沉道:“说清楚。”
“是、是!”那胖厨子一下子慌了神,身子一歪,险些自己把自己吓倒在地,“是奶汁炖好了鱼片,再用小火慢慢煨着那珍珠鸡……好我的老天爷,小的做出来那奶汁鱼片,简直白得像是霜潭上的雪块块,一口下去,那个又甜又鲜……”
几个人刚吃饱了一肚子鸡肉,听他这么一说,非但不饿,还难受得就快要吐出来。岳川一拍桌子:“说重点!”
“重、重点!”一个屁股墩,这圆滚滚的厨子当真是经不起孔将军雷霆惯耳,“咣”的一声坐在地上。慌忙爬起,用斑裙子摸一把汗,“小的就是那一回头啊,哇塞!可是不得了——腌了正正一天一夜的珍珠鸡哇!三个贼两高一矮,一把扯着鸡脖子、一手拎着鸡屁股,咣啷啷撞翻一路桌椅板凳,就那么光天化日地跑了吃了啊!”
说道伤心处,厨子头一下子直起腰,拍打着圆润可弹的大肚子:“我的珍珠鸡啊!小的腌了一天一夜……天杀的贼呜呜……”几个人见这可怜厨子哭得动情,不由得心底虚浮,一个个拿起手帕,摸了摸嘴角残余的油光。
正哭得伤心,胖厨子忽然一个激灵,自己立刻止住了哭,又掏了掏衣袖,一下子翻出一团泛着奇特味道的乱草来:“还有、还有一个!大人们,那贼跑到半路,可还是丢了一只鞋哇!”
一听此话,等了小半个时辰的桑菊居士终于长出一口气。岳川走上前,拍拍厨子肉敦敦的肩膀,温声道:“那几个贼偷了你的鸡,着实可恶,今儿个中午也不必重新准备了……倒是你看这草鞋,皱皱巴巴没个样子,想必也是穷苦人家,一时嘴馋了吧。”
胖厨子头一下子抬起脑袋,眯眯小眼儿又快要挤出泪来。
“这块宝石是末将早年从立榕山脚得来。”岳川一边安慰着,一边从腰间解下一块亮莹莹的青色石,色泽通润,便是个不懂行的,也能从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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